接下來的日子裡,凌蕾便一心等著元旦第二天,去參加好閨蜜趙梓的婚禮,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牽掛,生活也迴歸了平淡的日常,每日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簡單又安穩,暫且不提。
視線轉回千里之外的成都與達州,凌暮嶽早已按照自己一貫的行事風格,開始雷厲風行地操持起兒子凌仰老家的喜宴,行事風格依舊是精打細算,把人情往來分得明明白白,硬是要分出三六九等。對待各路親戚朋友,他只奉行一個原則——就近原則,在成都工作生活的,便在成都赴宴吃飯;在達州工作生活的,便在達州相聚,想讓他多花一分一毫的旅店住宿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至於禮金,那更是要一分不少地悉數收來,至於婚慶、司儀這些花裡胡哨的排場,凌暮嶽壓根沒打算搞,更何況新郎凌仰和新娘孔一瀟壓根就沒回老家,這場喜宴說白了,就是通知親戚朋友來交禮錢,吃完一頓飯便算完事,簡單直接,毫無多餘環節。好在宴席上也不是全然沒有喜氣,一包包裝好的喜糖堆在一旁,包廂的桌子上也擺好了開席前吃的橘子和瓜子,零零散散的小物件,總算拼湊出了一絲婚禮該有的熱鬧氣息。
成都這邊的宴席安排得極為分明,最普通的親戚、相熟的老友,全都被安排在了凌暮嶽自己開的飯館大廳裡,簡簡單單湊成幾桌;而凌仰母親的同事,以及那些需要打好關係、待遇要稍高一些的朋友,則被安排在了一家還算上檔次的大方飯店,包了幾個包廂招待。
為了極致省錢,又要把兩邊的賓客都招待妥當,凌暮嶽簡直忙得腳不沾地,騎著腳踏車在成都城裡來回奔波,一邊要照看自家飯館裡的親戚老友,生怕怠慢了人;一邊又要惦記著大方飯店裡老婆的同事和需要維繫關係的朋友,兩頭跑、兩頭顧,一天下來人都累得夠嗆。這般既要收齊禮金,又想極致省錢辦宴席的做法,自然是有利有弊,少了排場自然也就沒那麼從容,所有的瑣事都得自己親力親為,狠狠出力才能撐得起來。
一直忙到下午,終於送走了所有賓客,凌暮嶽癱坐在自家飯店的椅子上,只覺得兩條腿都快跑細了一圈,渾身痠痛不堪。不過好在整場宴席辦得還算成功,賓主盡歡,完全按照他的計劃順利實施,沒出半點岔子,這讓他心裡總算鬆了口氣。可眼下已經是週四,明天就是週五,他還得馬不停蹄地趕往達州,籌辦兒子婚禮的第二場宴席,絲毫沒有歇息的時間。
還好家裡有一輛小破車,能省去不少奔波的麻煩。晚上六點多鐘,天色漸漸擦黑,凌暮嶽便帶著妻子,匆匆踏上了奔赴達州老家的路途。
達州這邊的親戚,遠比成都要多得多,不僅有周邊縣城的至親,就連不少早已在重慶發展的親戚朋友,也都願意趕到達州相聚。在凌暮嶽心裡,成都更像是打拼工作的地方,而達州才是他們的祖籍,是紮下根的地方,滿是親人間的煙火氣與生活氣息。
在達州本地的姐姐凌清嵐,還有大嫂歐陽梵清,也都早早打算好了,要趕到達州參加第二天的宴席,說是參加婚禮,更準確地說,是特意趕回老家,為晚輩送上禮金,湊一湊這份新婚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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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