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對面的人先是一愣,隨即彎著腰笑出了聲,聲音清亮又軟和,帶著藏不住的笑意:“你好呀小朱老師,我是女生哦。”
一句話砸下來,小朱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伸出去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耳尖“唰”地一下就紅透了,連帶著臉頰都泛起了熱意。他連忙收回手,不停撓著後腦勺,窘迫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哎呦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眼拙了!實在不好意思!”
旁邊的另一個女生也跟著笑出了聲。那是個留著利落絡腮鬍、髮尾挑染了一抹深海藍的姑娘,身形高挑,氣質颯爽,她拍了拍同伴的肩,笑著給小朱打圓場:“沒事沒事,她這造型,十個人見了九個都得認錯,我們倆都習慣了。”
那英氣的女生笑夠了,才直起身,眼裡還帶著打趣的笑意,對著小朱開口:“不過說真的,小朱老師我們可早就認識你了。圈內誰不知道你是爆款製造機,堪稱造神級別的經紀人啊!我們天天刷程聞道老師的影片,現在他絕對是美髮圈頂流了,這次能麻煩你幫忙掌掌眼,說不定我們這影片,真能蹭上熱度爆一把呢!”
“可別這麼說,折煞我了。”小朱連忙擺了擺手,笑得謙遜又得體,半點沒有飄的意思,心裡門兒清得很,“今天你們是主角,我們就是來幫忙打個輔助的。有需要我的地方,我肯定全力以赴,絕不含糊。”他向來是拎得清的人,這次本就是來赴人家的約,萬萬不能喧賓奪主,失了分寸。
“廣州名剪小朱老師,真的是久仰久仰!”旁邊留著絡腮鬍的女生也湊了上來,熱情地伸出手,和小朱用力握了握,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激動,“我和我搭檔關注你們賬號快兩年了,從你們最開始做線下門店的賬號,到後來給程老師做個人IP,每一條影片我們都看過,真的太牛了!”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不再耽誤時間,轉身進了隔壁的錄影棚。畢竟在北京的時間有限,大家都直奔主題,凱文和小樂熟門熟路地架起攝像機、除錯燈光和收音裝置,小朱也沒閒著,圍著場地轉了兩圈,結合兩個博主的歌曲風格,給提了幾個取景和鏡頭運鏡的小建議,又幫著調整了補光燈的角度,全程都安安穩穩地做著輔助的活兒,半點不搶風頭。
拍攝的過程格外順利。兩個博主本身就有豐富的鏡頭經驗,唱功和表現力都線上,加上凱文和小樂過硬的專業功底,還有小朱時不時給出的節奏把控建議,幾條核心素材幾乎都是一遍就過。中途休息的時候,幾人還順帶著錄了幾條輕鬆的合拍短影片,內容都是日常的互動閒聊,鏡頭和內容都不重合,剛好可以拿回各自的賬號,錯開時間慢慢釋出,互不耽誤。
收工的時候,夕陽已經斜斜地漫進了錄影棚的落地窗,給地面和裝置都鍍上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輝。小朱湊到監視器前,翻看著剛匯出來的素材,指尖劃過螢幕,看著畫面裡流暢的鏡頭和自然的互動,忍不住頻頻點頭,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轉頭看向身邊正在收裝置的凱文和小樂,笑著開口,語氣裡帶著點意外的滿足:“你說這事鬧的,大老遠從廣州跑到北京來,居然還順帶幹了趟活兒,說起來,也真是個挺特別的體驗。”
晚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北京初春傍晚的涼意,也帶著街邊小吃攤的煙火氣,和昨夜輪下的晚風一樣,裹著故人相伴的熨帖暖意。他們跨越千里而來,不止是為了一場闊別已久的重逢,更是為了和舊友一起,奔赴這一場又一場,新鮮又溫熱的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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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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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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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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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