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踩著夏日的熱浪,又穩穩向前推進了一大截,轉眼便踏入了八月初的門檻。濱城的暑氣更甚了,傍晚的風裹著一絲黏膩的熱,吹得街邊梧桐葉輕輕晃盪,而郭冬寶、沈凜繪、趙曉天、嶽凱恩、白思園五個年輕人,也終於循著約定,先後從各地趕回了這座城市。
久別重逢的歡喜,總要用一頓熱熱鬧鬧的飯來開篇,這晚的局,自然是凌蕾主動做東。她特意選了近來在濱城格外紅火的創意韓式料理店——比起街邊尋常的韓式烤肉、石鍋拌飯,這家店憑著新奇的搭配和精緻的擺盤,成了年輕人們扎堆打卡的地方,人氣旺得很。
落座後,幾人按著喜好點了滿滿一桌子菜:清甜解膩的蜂蜜無花果雪冰、蓬鬆軟嫩的火山芝士雞蛋糕、拉絲綿長的馬蘇裡拉芝士辣炒雞、奶香濃郁的麵包奶油培根意麵,還有分量紮實的辣牛排鍋、酸甜開胃的番茄泡菜芝士豬排飯……菜品端上桌時,擺盤精巧,色澤鮮亮,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入口的味道也著實驚豔,可凌蕾結賬時看著賬單,心裡也默默算了筆賬:六個人這一頓,足足花了九百多塊,著實不算便宜,但看著眼前幾張鮮活雀躍的臉,她只覺得這份花銷,換得大家盡興,便十分值得。
飯桌上的氣氛從始至終都熱絡得很,要說吃得最盡興的,非郭冬寶莫屬。這小子簡直是如狼似虎,筷子幾乎沒停過,眼睛尖得很,哪裡芝士多、哪裡料足,就精準地往哪裡下筷,風捲殘雲般吃得不亦樂乎,堪稱桌上的“乾飯主力”。可等大半盤菜下肚,他又摸著肚子皺起眉,嘟囔著有些膩味,那副前後反差的模樣,惹得桌上人紛紛笑出聲。
“郭冬寶你可別裝了啊,”趙曉天向來心直口快,半點不留情面地打趣,眼神里滿是戲謔,“剛開始吃的時候,我都看呆了,哪兒芝士多你往哪兒衝,跟餓了好幾頓似的。現在倒好,張嘴就說膩,還說自己不愛吃芝士?也不看看你剛才吃了多少,笑死個人!”
郭冬寶被戳穿了心思,也不惱,只是嘿嘿笑著撓頭,嘴上還硬撐著辯解兩句,惹得沈凜繪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眉眼間滿是無奈的寵溺,白思園和嶽凱恩也跟著輕笑,小小的包廂裡,全是年輕人毫無顧忌的歡笑聲。
酒足飯飽之後,幾人自然不肯就此散場,索性循著年輕群體最常有的消遣,找了家附近的檯球廳續熱鬧。這一趟,說什麼也不肯再讓凌蕾花錢了,郭冬寶和沈凜繪這對小情侶動作最快,二話不說便搶著買了單,直接開了兩張檯球桌,讓大家盡興玩。
凌蕾站在臺球案旁,握著冰涼的球杆,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她平日裡生活規律,極少接觸這類娛樂,別說打球,就連基本的握杆、手勢、站姿都一竅不通,手裡的杆子彷彿有千斤重怎麼擺弄都覺得彆扭,只能尷尬地笑著小聲嘀咕:“還真別說,我是真沒打過檯球,這杆子該怎麼握?手勢又該怎麼擺啊?”
好在身邊的人都格外熱情,壓根沒人笑她生疏,尤其是趙曉天,天生一副熱心腸,又咋咋呼呼的最是活躍。見凌蕾犯難,他立刻湊上前,親自站在臺球案前,撅著屁股,前後左右、反反覆覆地示範了不下十次,手腳比劃得認真,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技巧,那架勢,只差伸手手把手地教凌蕾握杆擊球了。
其實大家本就沒打算打什麼激烈的對抗賽,無非是藉著檯球消遣玩樂,圖個輕鬆自在罷了。可趙曉天和嶽凱恩偏偏玩性上來,倆人算是桌上為數不多會打檯球的,索性當場立了個小小的賭約:誰輸一局,就用擦球杆頭的巧克力粉,往誰臉上印一個印子,輸得越多,臉上越“花”。
本以為是勢均力敵的較量,沒成想嶽凱恩的球技遠超預期,幾局下來,趙曉天竟連輸三把,臉頰、額頭都被印上了淺藍色的巧克力粉,活像只花臉貓。他終於扛不住,捂著自己的臉連連哀嚎,當場選擇及時止損:“我去我去,凱恩你可以啊!怪不得敢跟我打賭,合著你假期回老家沒少偷偷練吧?怎麼這麼猛!不玩了不玩了,我這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可不能再遭罪了,嗚嗚嗚!”
看著趙曉天那副誇張又滑稽的模樣,眾人笑得前仰後合,嶽凱恩靠在球杆上,眉眼帶笑,淡淡補了一句:“那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了。”
就這麼打打鬧鬧,幾人在臺球廳一直玩到深夜,才各自道別,踏著深夜依然是很溫熱的晚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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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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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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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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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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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