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駛入豫園附近的街巷時,窗外的建築風格驟然切換。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側是黛瓦白牆的古建築,飛簷翹角下掛著紅燈籠,風吹過,燈籠輕輕搖曳,透著濃濃的江南韻味。凌蕾裹緊了羽絨服,側頭對程聞溪說:“到啦,豫園不算大,咱們慢慢逛,主要讓你看看這邊的景色。”
程聞溪點點頭,推開車門,一股清冷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些許溼潤的水汽。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衣領,目光被眼前的景緻吸引——硃紅色的大門雕樑畫棟,門楣上“豫園”二字蒼勁有力,門口的石獅子威武雄壯,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卻更顯古樸。“這兒的建築跟濱城不一樣。”他低聲說道,眼神里滿是新奇,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仔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凌蕾笑著走在他身邊,時不時為他解說:“豫園是明朝建的,有四百多年曆史了,裡面的亭臺樓閣、假山流水都很有講究。”她頓了頓,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我國慶的時候跟小雨來過一次,那時候人可多了,這次還好,一月份不算旺季。” 程聞溪認真地聽著,目光掠過園內的太湖石假山,那些石頭形態各異,堆疊得巧奪天工,縫隙裡還長著幾株蒼翠的松柏,給冬日的園林添了幾分生機。
兩人沿著九曲橋慢慢往前走,橋下的池塘結了一層薄冰,冰面倒映著岸邊的亭臺和紅燈籠,像一幅靈動的水墨畫。程聞溪站在橋邊,望著遠處的湖心亭,亭子裡有幾位遊客在休息,說話的聲音順著風飄過來,隱約可聞。“這邊的景色真好看。”他由衷地讚歎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沉醉,平時話不多的他,此刻也忍不住多了幾分感慨。
凌蕾看著他專注的樣子,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是挺美的吧?上次跟小雨來,我們還在湖心亭坐了好久,喝了杯茶。” 她轉頭看向程聞溪,“你要是喜歡,咱們也可以坐會兒?” 程聞溪搖搖頭,笑著說:“不用了,咱們接著逛吧,看看前面還有什麼。” 他心裡想著,難得來一次,多看看景色才好,不想浪費時間坐著。
園內的小路蜿蜒曲折,兩旁種著臘梅,枝頭綴滿了花苞,偶爾有幾朵已經綻放,淡黃色的花瓣在寒風中搖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程聞溪停下腳步,湊近聞了聞,眼神里滿是驚喜:“好香啊。” 凌蕾也湊過去,笑著說:“這是臘梅,冬天開的,香氣特別清冽。” 她想起國慶來的時候,臘梅還沒開,只有滿眼的綠意,如今冬日的豫園,多了幾分清冷孤傲的美。
兩人逛了不到一個小時,就把豫園轉了一圈。因為中午吃得太飽,兩人既沒買小吃,也沒喝東西,全程只是走走看看,程聞溪看得格外認真,遇到喜歡的景色,還會讓凌蕾幫忙拍幾張照片,不過大多是風景照,他自己倒是很少出鏡。“逛完啦?”凌蕾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早,咱們去靜安大悅城逛逛吧,正好看看衣服。” 程聞溪沒有異議,點點頭:“好,聽你的。”
從豫園出來,打車前往靜安大悅城。商場裡溫暖如春,與外面的寒冷形成鮮明對比。凌蕾拉著程聞溪直奔女裝區,目光在一排排羽絨服上掃過:“我正好缺一件羽絨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程聞溪跟在她身後,手裡拎著她的小皮包,耐心地等著她挑選。
凌蕾試了幾件,要麼款式不滿意,要麼尺碼不合適,最後看中了一件米白色的中長款羽絨服,版型寬鬆,面料防水,穿上既保暖又顯瘦。“這件怎麼樣?”她站在鏡子前,轉頭問程聞溪。程聞溪仔細看了看,認真地說:“挺好看的,也挺適合你,穿上顯得很溫柔。” 凌蕾笑著點點頭,又讓店員拿了合適的尺碼,試穿後滿意地說:“就這件了,價格也不算貴,挺划算的。”
買完羽絨服,凌蕾拉著程聞溪去了男裝區:“你也看看有沒有喜歡的,上次看你那雙板鞋都快磨破了,換一雙新的吧。” 程聞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用了,還能穿呢。” 凌蕾不由分說地把他拉到鞋架前:“讓你看看就看看,難得來一次上海,買雙新鞋怎麼了。”
程聞溪拗不過她,只好拿起一雙黑色的板鞋試了試。鞋子的材質柔軟,鞋底厚實,穿上特別舒服。“怎麼樣?合腳嗎?”凌蕾問道。程聞溪走了兩步,點點頭:“挺舒服的,大小也合適。” 凌蕾看了看價格,笑著說:“價格也不貴,就買這雙吧,穿著舒服最重要。” 程聞溪還想推辭,凌蕾已經直接讓店員打包了,他只好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卻暖暖的。
兩人在商場裡又逛了一會兒,沒再買其他東西,畢竟中午吃得太飽,也沒什麼購物的慾望。凌蕾看了看手機,呂小雨發來訊息說晚上臨時有個會議,沒辦法跟他們一起吃飯了,讓他們自己好好吃,注意安全。“小雨晚上有事,不能跟咱們一起吃了。”凌蕾對程聞溪說。程聞溪點點頭:“沒事,咱們自己吃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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