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船艙沒坐多久,不過十幾分鐘的光景,工作人員的聲音就在艙內響起:“各位遊客注意了,現在請大家移步二樓甲板賞景。咱們按順序來,從後往前,一排一排走,上下樓梯的時候千萬注意腳下安全。”
“哈哈,剛才跟魚鷹拍照是最後一個,這回上樓倒成了第一個!”凌蕾笑著拿起蛋糕盒,眼裡滿是期待。船艙後部有扇推拉門,門旁挨著洗手間,再往船尾走幾步,就是通往二樓的樓梯,梯級不算寬,看著還有點陡。
“我來拿蛋糕吧,你慢點走。”吳晉衡伸手想接,凌蕾卻把蛋糕盒往懷裡緊了緊,搶先邁上第一個臺階:“沒事,我護著它呢。”兩人剛走到樓梯一半,身後的遊客們也陸續跟了上來,腳步聲在狹小的梯道里輕輕迴盪。
踏上二樓甲板的那一刻,凌蕾忍不住“哇”了一聲。船身穩得很,絲毫沒有搖晃感,而視野卻像是被猛地推開了一扇大窗,豁然開朗——只有靠近樓梯口的一小片區域有頂棚遮擋,其餘地方全是開闊的甲板,能毫無阻隔地直面陽朔的山水。雖說算不上“俯瞰群山”,可站在這稍高些的視角里,腳下的碧水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的青山層層疊疊,岸邊的樹木鬱鬱蔥蔥,風裡都帶著草木的清香,跟在艙內看景的感覺截然不同。
“漂亮!太漂亮了!”凌蕾舉著手機不停按快門,語氣裡滿是驚歎。周圍的遊客也被眼前的景緻震撼了,有人對著山水錄影,有人舉著手機跟親友影片:“你看這山!你看這水!比畫裡還美!”還有人拉著同伴在甲板上擺著各種姿勢,想把這美景和自己的身影一起定格下來。
吳晉衡望著凌蕾被風吹起的髮絲,眼裡漾著笑意。凌蕾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從蛋糕盒裡取出蛋糕,又變戲法似的摸出蠟燭和打火機——那是個防風打火機,上午出門前特意去超市買的,花了六塊錢呢。她小心翼翼地把蠟燭插在蛋糕中央,抬頭看向吳晉衡時,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
“吳晉衡先生,我最親愛的小吳寶寶,”她的聲音不算高,卻帶著一種格外堅定的溫柔,雙手端著蛋糕舉到他面前,“從這一歲開始,就讓你歲歲年年都有我,咱們一起開開心心,過好每一個年年歲歲。”
下午四點多的陽光還很明亮,可甲板上的風很穩,蛋糕上的燭火安安靜靜地跳動著,映得兩人的臉頰都暖融融的。“生日快樂呀,帥哥!”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著,周圍的遊客們也跟著起鬨,有人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光柱在甲板上輕輕晃動,漸漸有人圍攏過來,跟著節奏唱起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男女老少的聲音混在一起,有的帶著點地方口音,卻像山澗的泉水一樣質樸清澈。歌聲裡,吳晉衡看著凌蕾亮晶晶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吹滅了蠟燭。甲板上立刻爆發出一陣歡呼,連帶著江面上的風,都好像變得甜甜的。
江上本就遊船往來,不遠處恰好有一艘三層遊船駛過,二層的玻璃窗後、三層的甲板上,不少遊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熱鬧。隔著粼粼水波,那邊竟也有人朝著他們揮手,隱約傳來幾聲“生日快樂”的呼喊——在這樣的山水中,人心彷彿都變得純粹,連祝福都來得這樣毫無保留。
“真是意外之喜!”凌蕾笑得眉眼彎彎。蛋糕確實不大,可她還是找工作人員借了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把蛋糕分成一小塊一小塊,挨個遞給圍觀的遊客:“來,沾沾喜氣!”大家笑著接過,嘴裡說著“謝謝”“生日快樂”,輪到凌蕾和吳晉衡時,每人手裡只剩一小塊,可吃在嘴裡,那甜味卻從舌尖一直甜到了心裡,比吞下一整個蛋糕還要滿足。
帶著空蕩蕩的蛋糕盒,兩人隨著客流下了船——遊船其實是繞著江灣兜了一圈,又回到了出發的碼頭。看看時間,已經五點半了。凌蕾拍了拍吳晉衡的胳膊,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接下來,咱們有三件大事要辦!第一,必須給小吳寶寶安排一頓豐盛的生日晚餐;第二,陽朔這麼美,時間又緊,得找個能夜遊的地方,可不能浪費了好時光;第三嘛……”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旅店得找個便宜又舒服的,今晚咱們就在這兒住啦!”
吳晉衡看著她元氣滿滿的樣子,笑著握緊了她的手:“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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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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