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蕾眼睛亮晶晶的,往前傾了傾身:“我跟我家吳晉衡,想搞個浪漫二人旅行——他快過生日了,想給他個驚喜。今天就是來求攻略的,你們可得幫我把把關,爭取讓這趟旅行完美得沒話說!”
“哇!”白思園眼睛瞪得圓圓的,“蕾姐你也太浪漫了吧!”沈凜繪也點頭:“吳哥肯定會感動壞的。”
“那你們要去哪兒?”趙梓問。
“桂林。”凌蕾看向郭冬寶,“冬寶,你畢業旅行不是去過嗎?給我們好好說說。”
郭冬寶正喝著雪碧,被這麼一點名,“噌”地就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吱呀”一聲,他手還下意識地背在身後,腦袋低著——這是高中留下的條件反射。那會兒英語老師總愛叫他回答問題,他明明會,卻一緊張就低頭彎腰,像棵被風吹彎的蘆葦,偏偏老師就愛他這模樣,說“能活躍氣氛”,不然課堂上真有人能睡得直打呼。
“我……我當時去了一週,先到的桂林北站……”他低著頭,聲音跟蚊子似的,真像在課堂上背書。
“停!”張麗婭笑得直拍桌子,“這又不是上課,坐下說。”沈凜繪也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說:“別緊張,就跟我們聊天呢。”
凌蕾也笑了,給他杯子裡續滿雪碧:“坐下說,慢慢講,我們都聽著呢。”
郭冬寶這才紅著臉坐下,手在褲子上蹭了蹭,緩了緩神,說起了他和爸爸的桂林之行:“第一天早上到北站,出了站就找酒店,在疊彩區那邊,離疊彩山特近。酒店門口有個小攤,羊湯米粉才六塊錢一碗,湯是奶白色的,飄著蔥花,羊雜切得碎,粉滑溜溜的,我爸說比北方的面還過癮。下午就去爬疊彩山,山上能看見灕江,風一吹特涼快。那附近還有個萬達廣場,晚上去吃了啤酒魚,超市裡的芒果才三塊錢一斤,甜得齁人。”
他越說越順,眼睛也亮了:“第二天去象鼻山,就在市區裡,那山真像頭大象在喝水,拍照特出片。我們還轉了旁邊的市場,阿姨們賣的桂花糕,五塊錢一大塊,糯嘰嘰的,帶著桂花香。第三天去了個溶洞,叫蘆笛巖,裡面的鐘乳石被燈照得五顏六色,跟仙境似的,好多外國人舉著相機拍,嘴裡不停說‘azing’。”
“第四天就去陽朔了,坐高鐵二十分鐘就到。”郭冬寶掰著手指算,“在陽朔住了兩晚,租了腳踏車沿遇龍河騎,河水清得能看見魚,竹筏漂在上面,跟在畫裡走似的。第五天去了十里畫廊,路邊全是野花,還有人在河邊寫生。第六天回市區,去了靖江王府,說是明代藩王住的地方,裡面的城牆爬著爬山虎,特古樸,不過要是時間緊,其實可以不去。第七天就坐火車回來了。”
他說得不算華麗,但每個細節都透著真切,大家聽得都入了神。“那住的地方推薦疊彩區?”張淼拿出手機記,“離景點近,吃飯也方便?”“陽朔是不是一定要住一晚?”趙梓問,“竹筏得提前訂吧?”
“我覺得可以幫蕾姐查查現在的民宿價格,”白思園說,“還有灕江的遊船班次,別到時候沒票了。”郭冬寶也點頭:“我把當時的攻略發給蕾姐,裡面有小攤老闆的微信,她要是去,說不定能給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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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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