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格外快,轉眼就到了五點。新年剛開工,手頭其實沒太多活計,六點半一到,凌蕾已經坐上了冷維琛的車,兩人往一家日式居酒屋去。
推門進店,暖黃的燈光裹著淡淡的炭火香漫過來。落座翻選單時,凌蕾的眼皮幾不可察地跳了跳——這叫“燒鳥”的玩意兒,不就是燒烤嗎?怎麼標價看得人心裡發緊?他們家樓下燒烤店十五塊能買一把羊肉串,這兒一串京蔥雞腿肉就敢要十五;雞翅串二十,雞皮、雞心、雞軟骨十到十五不等,連從沒聽過的“提燈”都賣到十八一串。五花肉紫蘇卷、牛肋條更離譜,兩小塊牛肋條要四十八,烤香菇串算便宜的,也要十塊。
她偷偷瞥了眼鄰桌,那對小情侶正吃著的烤香菇,不過是兩個改了花刀的菌子;京蔥雞肉串更寒磣,三塊雞肉夾著兩段蔥白,籤子都快比肉長了。
冷維琛倒毫不在意,指尖在選單上敲得輕快:“好吃就行。”他一口氣點了不少燒鳥,抬頭問,“主食吃什麼?我今天想喝湯麵。”
“哪要招牌豚骨拉麵?”凌蕾指著選單問。
“對,那個有兩塊日式叉燒,我挺喜歡的。”冷維琛撓了撓下巴,眼裡帶著點期待。
“那我來地獄辛拉麵。”凌蕾指尖在“辛”字上頓了頓,回老家四川待了陣子,無辣不歡的基因像是被喚醒了,“熱辣滾燙的,吃著肯定過癮。”
飲品選了店裡的招牌檸檬茶。這大概是全場最划算的東西——杯子大,冰塊少,裡面泡著香水檸檬,頂上還臥著片新鮮薄荷,關鍵能續杯,老闆會提著大壺過來添。凌蕾吸了口,清爽裡帶著點甜,忍不住在心裡讚了句“哇塞”。
菜上得快。牛肋條裹著濃郁的醬汁,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香菇烤得邊緣微焦,帶著炭火香;雞肉串嫩黃,京蔥被烤出焦糖色,賣相確實沒得說,拍照發朋友圈肯定好看。可凌蕾每吃一口都覺得心疼——這一口下去,幾塊錢就沒了。
好在拉麵沒讓人失望。雖不是主打,卻意外出色。凌蕾的地獄辛拉麵湯色紅亮,溏心蛋顫巍巍臥在面上,海苔片隨著熱氣微微起伏,牛肉卷裹著辣湯的香,一口下去,辣勁直衝天靈蓋,渾身都暖了。冷維琛那碗豚骨拉麵更絕,湯色像濃牛奶,麵條筋道,三塊大號叉燒肥瘦相間,凌蕾趁他不注意,夾了塊最大的塞進嘴裡,油香混著肉香在舌尖炸開,忍不住眯起眼:“這叉燒確實值。”
另一邊,歐陽梵清今天沒白跑。她向來愛坐公交,便宜又方便,今天專門去了冷維琛家所在的濱南區——別看是核心城區,靠近裡側也有不少居民區。她盯上了個新開的樓盤“星城貴府”,規劃不錯,銷售中心也氣派,只是買房不是小事,她默默記進了備選名單。畢竟現在單位在濱北區,不比前兩年在機場,得把地鐵、生活配套都盤算清楚。
凌朝峰陪著跑完樓盤,心裡還惦記著另一件事——女兒那間亂得下不去腳的屋子。老兩口回到家,簡單煮了掛麵當晚飯,就挽起袖子收拾起來。“今天先把客廳弄出來。”歐陽梵清說著,擦茶几的布子都快掄出了風。
一個半小時後,客廳徹底變了樣。茶几擦得能反光,只放著紙巾盒、水果盤和遙控器;沙發上堆的雜物衣服全清了,地面拖得發亮;窗臺上擺著凌朝峰路邊買的君子蘭,葉片油綠。暖光一照,整個客廳清爽又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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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賀溫靜芝江賀
(年代-日久生情-屌絲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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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年,就完成了階級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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