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了濱海隧道東街。這地方算不上小吃街,卻密密麻麻排滿了飯館,川魯粵湘、各地風味應有盡有。館子們個個窗明几淨,排場不小,算得上是濱城的“美食門面”。網上的探店博主幾乎都有統一話術:“來濱城旅遊,一定要去濱海隧道東街,想吃啥都能找到!” 這裡不光遊客愛來,本地食客也常來捧場——畢竟能同時抓住兩類人的胃,靠的還是實打實的口碑。一到週末,這條街更是人山人海,好在政府早有準備,專門修了地下停車場,不然單是搶地面那幾個可憐的車位,就得耗掉大半天功夫。
停好車返回的電梯裡,凌蕾恰好遇上了山哥和小穎。“小穎,你沒事了吧?上次的事,真怪我。” 凌蕾語氣誠懇,眼底帶著歉意。
小穎性子靦腆,連忙擺手:“哪能怪你呀,你榨果汁本來就夠累了,一點小事而已。” 她是真心沒往心裡去。
山哥也在一旁打圓場:“就是,人吃五穀雜糧,哪能沒點小磕碰,別往心裡去。”
一行人拎著飲料酒水,很快走到了飯店門口。這家店門面著實不小,藍綠色的招牌上,“濱城阿胖正宗椰子雞”幾個黑體大字格外醒目。提前打過電話預約,報上號碼後,服務員直接把他們領進了一個大包廂——足足能容下十八人,他們這十三個人坐進去,寬敞得很。
包廂裡,宋祁是來得最早的。這小夥子對健身痴迷到了極點,四十公里的路,既沒開車也沒坐公交,硬是騎腳踏車從索山區趕了過來。索山區因境內景色秀麗的索山得名,而濱海隧道東街光聽名字就知道靠海,兩地相隔不近,可見他的毅力。見面時,宋祁滿頭大汗,先去衛生間收拾了半天,又歇了會兒,這會兒正捧著店家送的甘蔗養生茶慢慢喝。凌蕾瞥了眼選單,暗自咋舌:團購套餐裡帶的這茶,過幾天沒活動了,單點一壺就得三十多塊,今天光這三大壺就值回不少本,真是賺了。
其他人也陸續到齊。因為兩邊有不少人是頭回見面,凌蕾和冷維琛自然成了介紹人,挨著個兒給大家引薦——這群原本不相干的人,全靠他倆這層情侶關係,才有了這場熱熱鬧鬧的聚餐。
很快,四大鍋椰子雞端上了桌。鍋底裡鋪著切好的椰子條、馬蹄和枸杞,新鮮得很。店員還當著眾人的面,現開了三個大青椰,將椰汁一股腦倒進鍋裡,清甜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滿是健康的味道。宋祁看得眼睛都亮了,他這人極度自律,這種健康美味又低脂的食物,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既能大快朵頤,又不耽誤保持身材,實在是完美。
當然,桌上不止有椰子雞。團購套餐裡還包含了一堆涮菜:毛肚、黃喉、鴨腸、杏鮑菇、金針菇、香菇、竹筍、牛肉丸、大蝦、娃娃菜、茼蒿、玉米、竹蓀,還有各種火鍋丸子……說白了,就是一頓椰子雞風味的大火鍋。
大家吃得熱火朝天,能喝酒的紛紛舉杯,碰得叮噹響。張麗婭最會活躍氣氛,帶頭玩起了酒桌小遊戲,不僅女孩子們玩得開心,連胖趙、小穎這種平時話少的,也被氣氛帶動著放開了不少,包廂裡笑聲不斷。最後上主食時,大家選了泡麵,胖趙嫌不夠,中途就加了碗米飯,這會兒又呼嚕嚕喝了一大碗麵湯。宋祁依舊自律,從頭到尾只喝了養生茶,酒和飲料碰都沒碰,主食也沒吃,就啃了段玉米當優質碳水。
眼看飯局快收尾,窗外的天說變就變,瓢潑大雨毫無徵兆地砸了下來,噼裡啪啦打在玻璃上,倒給這場熱鬧的聚餐,又添了幾分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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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先虐後爽+女主逆襲+追妻火葬場】
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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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斤水果賣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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