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遊沉吟了一會兒,繼續道。
“我一開始未曾想過與蠹有關,道你這麼一說,確實有一些很可疑的地方都能對的上號。”
“用於控制人的親子蠹沒有生育能力,而那個與眾不同的親子蠹卻可以,它可以源源不斷的產卵,並以人類的血肉為床,又產生下一代子蠹,名為肉子蠹。”
“而肉子蠹,就是母蠹的糧食,它沒有別的能力。它們卵化成為成蟲後,會自己回到母蠹那裡,並且主動爬入母蠹的嘴巴,成為它的口糧。”
“居然……是食子?”
林承燁聽得心驚,蠹這東西天生就由人骯髒的慾望而來,所以它的一生都如此血腥骯髒。先是食人,再是食子。
同類相殘。
“對,而且母蠹若不種入人體,便是半沉睡狀態,只會在冬日醒來,春日又睡去。”
“所以此時……正巧是它的進食期?”
林承燁問道。
“是的,所以這點也能對上了。”蔡文遊點了點頭,又道。
“但它的活躍期不長,我想,我們的機會不多了。”
林承燁忽然沉默下來,手指在椅子把手上不斷地點,眉頭皺得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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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