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殷實讓徐老太想起受苦的兒女,總是念叨,徐二鵬讓人給她做了兩身衣裳,她不理會,知道她愛吃豬頭肉,徐二鵬讓人給她準備,她又唸叨女兒和三兒子受苦。
徐二鵬也不慣著她:“娘,要不我跟老三說一聲,把您接過去吧。您在我這裡吃不下,穿的也看不上,三弟那裡想必更舒服。”
如此治過她幾回,徐老太才不敢說話。
梅氏不免道:“萬一老太太又當著親戚們說你的不是,你怎麼辦?”
“誰出頭,誰就把她接走。一日三頓雞鴨魚肉,一個丫頭一個老媽子專門伺候,四季常服備下,這樣的日子我徐二鵬還沒過上呢,我還天天寫話本呢,一幅靉靆都買不起。”徐二鵬也不是一般人。
他一句“誰抱怨,誰接走”,徐家別的親戚也就不好說什麼了。
徐二鵬在孝中,梅氏讓兒媳婦羅氏送了一份賀禮去蕭家長房,羅氏不解道:“長房哥兒年紀還不大,就這般快娶妻了。”
“還不是因為長房的大爺出家了,成了家,也早些接手家業。”梅氏倒是很理解。
就像自家,還是她和相公兩人撐著,他們倆可是都過了五十的人了,身體早已大不如前。長子還在讀書,兒媳婦能管些家務,外面田畝還得他們老人打點。
晁氏何等人,管理宗族田畝,處理宗族事務,那可是一把好手。可她比她們倆口子年紀還大呢,興許想早些隔代把事情交代過去。
羅氏算了算年紀:“前兒咱們收到信說外甥定了親事,蕭家大房的哥兒也成親了,就是二房的哥兒也準備成親的,可是我記得六房的邈哥兒不也是快二十了吧。怎麼也沒定親啊?”
“這誰知道啊?這孩子倒也有禮貌,之前我們一道去京城,他和肇哥兒關係倒是不錯的。”梅氏解釋。
婆媳二人說了會子話,外面說姑太太過來,梅氏沒好氣道:“你讓人看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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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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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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