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戰戰兢兢抬起頭,看著氣得滿面通紅濃眉倒豎的父皇,貼在地上的手指不住抓緊,這該死的老東西。“兒臣,兒臣,是是為父皇祈福啊,是是祭念母後,她走得太早了,兒臣從生下來就沒有親眼看過母后一眼,兒臣想她,想母后,她在天之靈看到父皇這般訓斥兒臣一定痛心。”說著說著太子眼眶紅起來,聲音大起來,每次惹怒父皇只要祭出他仙逝的母后,他父皇一定會心軟。
皇帝在聽到太子想念先皇后後眼眶隱隱有閃爍淚花,手握成拳頭,先皇后是他的少年妻子,其中情意自然不是現在皇后妃嬪能比的。
可是這混賬東西,這次惹下如此大的罪孽,不懲罰不足以堵住悠悠眾口,“甄明,你要記住你是太子,是弟弟們的表率,我朝的根基,你看看你做的這叫什麼事情。”
太子見皇帝口氣鬆軟些,跪著向前兩步,“我是太子,我也沒辦法啊,那些州官想要巴結我,兒臣不收的話要失人心,收了父皇又是這般責難,兒臣難做人啊。”
“那些賑災的銀兩又是怎麼回事”賬目上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他這個兒子他怎麼會不知道呢,能力不是最出眾的,德行不是最上佳的,才華什麼別論。同為嫡子,景琛可比他強太多了。
“父皇,兒臣真是不知道,太多人覬覦兒臣的太子之位,想方設法的要除掉兒臣,兒臣沒有母妃,父皇身邊的妃嬪一批又一批,她們那個不會為自己的兒子吹吹枕邊風。如果母后還在,父皇你就不會這樣質疑兒臣的品行,兒臣對天發誓,絕無此事。”太子說得聲淚俱下,跟真的似的。
跟太子談話皇帝全程跟心臟壓了一塊重石頭似,喘不過氣啊。
揮揮手示意他出去,“不責罰你不以堵悠悠眾口,你到太廟反思沒想清楚不許來出來。德子,東宮裡那些巫師斬首示眾,處理州官一事交由景琛處理,至於賑災銀款,扣去太子半年俸祿抵償。下去吧。”疲憊至極。
太子這時候不敢跟父皇對著叫,喏喏垂手低頭下去了。
“怎麼,楚將軍有臉來孤這兒,九弟那傢伙不費一分力氣拿到實權。”回到東宮的太子將宮人轟出去,裡面能砸都砸爛了,楚默然走路無聲進來了,太子連頭沒回看他。
楚默然行過禮後,站起來道,“末將是來給太子帶來重要好訊息。”
太子轉頭盯著一臉肅然的楚默然,這人長得丰神俊朗,可渾身上下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絕對不是什麼善類,沉聲道,“你上次說只要抓住了趙小棠,九弟任孤擺佈,現在呢,你們這群飯桶。什麼訊息,快說。”
楚默然垂手恭敬道,“趙震將軍夫婦明日回朝了,太子不想跟他們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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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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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好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白眼狼一家卻支離破碎,他們跪在蘇棠面前求原諒,蘇棠內心卻毫無波瀾。
她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和愛她入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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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