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領旨!定不負殿下重託!”徐達慨然應諾。
(轉)
安排完最緊要的軍務,朱標轉而處理朱棣之事。他看向群臣,沉聲道:“燕王之事,關乎國本,然北元當前,當以社稷為重。削藩之舉,暫緩!”
此言一齣,殿內一陣輕微的騷動。
朱標繼續道:“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傳朕旨意:燕王朱棣,行為不謹,結交外臣,暗查軍機,其心當誅!念其往日戰功,且北虜犯邊,正值用人之際,著削其三護衛兵權,只留儀仗;其王府屬官,由朝廷重新選派;無詔,終身不得離北平半步!其世子朱高熾,即日召回南京,入國子監讀書!”
這道旨意,雖未廢黜朱棣王爵,卻幾乎抽空了他的力量和自由,並將其世子扣為人質,不可謂不嚴厲。
(合)
旨意迅速發出。朱棣在北平接到聖旨,面色鐵青,雙手微微顫抖,但最終還是跪下領旨謝恩。他知道,這是皇兄在巨大外部壓力下,對他做出的最嚴厲懲戒,也是最後的警告。他若再有任何異動,恐怕下次來的就不是聖旨,而是錦衣衛的緹騎了。
朱高熾被迅速接回南京。朱棣則如同被拔去利齒的老虎,困於北平王府之中。
徐達持節出征,趕赴大同前線,憑藉其高超的指揮藝術和威望,很快穩定了搖搖欲墜的防線,與北元大軍形成了對峙之勢。
朱標坐鎮南京,傾全國之力支援前線,同時嚴密監控著北平朱棣和朝中動向。“逆鱗”組織在高壓下似乎再次蟄伏起來。
大同戰事陷入僵持,轉眼兩月過去。徐達雖穩住了戰線,但北元兵力佔優,急切難下。這一日,朱標接到徐達密奏,言軍中糧草雖足,然箭矢損耗巨大,尤其是破甲重箭,庫存告急,請求朝廷火速督造運送。然而,就在朱標下令工部、兵部加緊趕製軍械之時,毛驤卻帶來一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工部軍器局下屬的數個負責製造箭簇的作坊,近日接連發生“意外”火災,大量半成品箭簇和原料被焚燬!這絕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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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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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誰能當皇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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