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羽毛似的輕雲,緩緩掩住日影,有風徐來,碎花如雨,羞怯地繞過他頎長的身形。
他半蹲著,手中的帕子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笑意淺淡,柔和如風。
“似乎每次見面,你都在哭,又被人欺負了?告訴舅舅,舅舅替你出氣。”
眼前霧濛濛的,顧春和躲開他的手,發狠似地用手擦去眼淚,沒用,新的淚水又洶湧而出,很快就把衣袖溼透了。
仍是倔強地不肯看他。
謝景明似乎有點意外,收回手,笑著搖搖頭。
這邊李仁已然叫罵開了,“哪裡冒出來的土行孫?一巴掌拍死你,給爺滾蛋!”
謝景明起身,扭頭看過來,目光是那樣的冷,冷到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寺廟的鐘聲。
寒涼悽切,如同喪鐘。
李仁心裡發瘮,悄悄往家奴身後躲了躲,定定神,“你到底是誰?”
謝景明冷傲的淺笑,“耳朵聾了?我是她舅舅。”
李仁不大的腦仁迅速轉動,顧春和的舅舅……難道是她外家陸家的人?可陸家滿門抄斬,誒,七歲以下可免,看他的年紀,嗯,差不多。
於是剛萎掉的氣勢又回來了,“一個小屁民也敢跟老子橫,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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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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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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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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