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罷,郝子光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興奮的苦笑,打趣地說道:“我今天可是為了你,把張家、高家都給得罪了,還有程樸、白亮那幾個見風使舵的傢伙……也不知道我爹知道了這件事,回去之後會不會扒了我的皮,揍我一頓呢。”
我看著他那副故作愁眉苦臉的樣子,也不禁被逗樂了,故意伸出手指,裝模作樣地掐算一番,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嗯……很有可能哦。說不定還會罰你禁足三個月,面壁思過呢。”
跟在我們身後的魏家兄弟等人,聽到我與郝子光之間這番輕鬆詼諧的對話,也都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通道中的氣氛頓時變得輕鬆融洽了許多。
“對了……”魏虎朝我們身後的通道入口處張望了一下,沒看到半個人影,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程樸、白亮他們那五個人怎麼沒有跟上來?”
“哼,繼續厚著臉皮跟在我們後面,他們有那麼厚的臉嗎?”魏龍接過弟弟的話頭,撇了撇嘴,語氣不屑地猜測起來,“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這兩個反覆無常的傢伙,恐怕此刻已經屁顛屁顛地跟著張家和高家的隊伍,抱大腿去了吧?”
隊伍中那個名叫李新的年輕人,也回頭仔細看了一眼我們進來的通道口,確認沒有任何人跟進來的跡象,便肯定地說道:“不是可能,應該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那種趨炎附勢之輩,怎麼可能放過攀附張家這棵大樹的機會。”
我與郝子光並肩走在隊伍最前面,自然也聽見了他們三人的交談。
郝子光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說道:“如此也好,省得這通道之中若是真有什麼寶物,我們還要時時刻刻提防程樸、白亮那些人突然反水,在背後給我們捅上一刀子,那樣才叫防不勝防。現在他們主動離開,倒是省了我們不少心。”
郝子光的話音剛落,我原本放鬆的心神猛地一緊!一股極其隱晦,但卻異常強烈的危險感覺,如同冰冷的毒蛇,悄然從前面幽深的通道深處瀰漫開來,讓我渾身的汗毛都微微倒豎起來。
我一向對自己這種對危險的直覺感應極為自信,也正是憑藉著這份敏銳的直覺,我才在過去的無數次危機中化險為夷,躲過了無數致命的殺機。
“小心!”我立刻停下腳步,沉聲對前面的郝子光以及身後的眾人提醒道,“前面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什麼危險正在逼近!”
郝子光等人聽見我的警告,反應極快,瞬間全都停了下來,紛紛屏住呼吸,凝神戒備,開始仔細打量起通道前方的情形。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空空如也的通道。除了延伸向未知黑暗、彷彿永無止境的空蕩蕩的土石通道之外,再也看不見任何可疑的東西。無論是腳下的地面,還是兩側的牆壁,亦或是頭頂的穹頂,都與我們走過的路段一般無二,古樸而陳舊,見不到任何機關暗器的痕跡,也聽不到任何異樣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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