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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科研大佬從田間到星辰七零_第104章 找出證據(1)

實驗室的日光燈下,林蕎將實驗記錄本和一沓泛黃的草稿紙平鋪在桌面上,形成鮮明的對比。她沒有立刻聲張資料被篡改的事,而是沉下心來,一點點梳理線索——她知道,要揭穿趙磊的陰謀,必須拿出無可辯駁的鐵證,不能僅憑猜測和懷疑。

林蕎有個多年養成的習慣:每次做實驗時,會先將即時資料、操作細節甚至突發狀況隨手記在隨身攜帶的草稿紙上,等實驗結束後,再整理到正式的實驗記錄本中。這些草稿紙皺巴巴的,上面有鋼筆字、鉛筆標註,甚至還有用不同顏色筆做的臨時修改,卻比正式記錄本更具時效性和真實性,是最原始的實驗痕跡。

她從抽屜裡翻出所有與“低成本耐磨合金”相關的草稿紙,按實驗日期一一排列好,很快就找到了記錄核心配比的那一張。這張草稿紙的邊緣已經有些磨損,上面用藍黑鋼筆清晰地寫著:“202X年X月X日,實驗組3-5,La:0.2%,Ce:0.3%,混合新增順序:熔鍊後期同步加入,脫氧後30分鐘,溫度1400℃”,旁邊還用紅筆打了個大大的勾,標註著“最優方案,重複驗證3次”。

這與實驗記錄本上被篡改的“La:0.3%,Ce:0.2%”形成了直接衝突。林蕎拿著草稿紙和實驗記錄本,將兩者放在一起比對,發現除了核心的稀土配比,草稿紙上記錄的其他引數(如熔鍊溫度、保溫時間、脫氧劑用量)都與記錄本完全一致,只有關鍵的配比資料被惡意修改,這更印證了篡改行為的針對性——對方的目標就是搶奪核心研究成果。

接下來,她將注意力集中在修改痕跡上。實驗記錄本上的原始資料是用紅筆書寫的,修改後的數值和新增的“誤差說明”也是紅筆,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差異:原始資料的紅墨水顏色偏淺,筆觸流暢自然,符合她常用的某品牌紅墨水特性;而修改部分的紅墨水顏色更深,筆觸略顯凝滯,尤其是在“0.3%”“0.2%”的數字轉折處,有明顯的停頓痕跡,像是刻意模仿卻難以複製的生硬。

林蕎立刻想起,趙磊平時使用的就是另一品牌的紅墨水,顏色比她的更深、更濃稠。為了驗證這一點,她悄悄走到趙磊的工位旁——他剛好去洗手間,桌面上還放著他常用的鋼筆和墨水瓶。林蕎快速拿起鋼筆,在一張廢紙上輕輕劃了一筆,紅色的墨跡顏色與記錄本上的修改痕跡完全一致,筆尖粗細也完全吻合。

她又對比了兩者的筆跡細節:趙磊的字比她的更寬,起筆較重,尤其是“說”“明”“誤”等字的結構,與“誤差說明”中的字跡有著高度相似性。比如“明”字,趙磊習慣將日字旁寫得略扁,月字旁的豎鉤帶出小鉤,而“誤差說明”中的“明”字,正是這種寫法,與林蕎自己略長的日字旁、垂直的豎鉤截然不同。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林蕎還找出了趙磊之前提交的實驗報告和裝置維護記錄,將其中的字跡與修改痕跡逐一比對。結果發現,“誤差說明”中的“因”“儀”“器”等字的筆順、連筆方式,與趙磊報告中的字跡完全一致,甚至連他寫字時偶爾出現的“器”字中間“犬”部略偏上的習慣,都在修改痕跡中體現得淋漓盡致。

除了墨水和筆跡,林蕎還注意到一個關鍵細節:實驗記錄本的修改頁面上,殘留著淡淡的指紋痕跡。由於她平時習慣戴手套做實驗,記錄資料時也會保持手部清潔,記錄本上的指紋很少,且多是模糊的淺痕;而修改部分周圍的指紋卻相對清晰,指紋的大小和紋路走向,與她之前偶然看到的趙磊的指紋(一次合作整理裝置時,趙磊的手指不小心按在了她的實驗報告上)有相似之處。雖然無法進行專業的指紋鑑定,但這也為後續的指控提供了輔助線索。

她還回憶起實驗室的監控系統。實驗室的公共區域裝有監控攝像頭,剛好能覆蓋到她的工位。她查閱了前天中午(她去食堂吃飯、記錄本被篡改的時間段)的監控錄影,雖然畫面不夠清晰,但能看到趙磊在她離開後,曾多次靠近她的工位,停留時間約三分鐘,期間有低頭翻閱檔案的動作,與她推測的篡改時間完全吻合。

為了讓證據鏈更加完整,林蕎還找到了當時與她一起進行平行實驗的學弟張宇。張宇負責記錄對照組的資料,他的實驗記錄本上明確寫著:“實驗組3-5(林蕎),稀土配比La:0.2%,Ce:0.3%,對比組效能測試結果:耐磨提升28%(低於實驗組)”。張宇證實,當時林蕎在確定最優配比後,曾特意跟他分享過這個結果,還一起討論過配比的協同效應,這進一步佐證了原始資料的真實性。

林蕎將所有證據整理好,分類放入資料夾:第一類是原始草稿紙,作為最直接的原始資料證據;第二類是墨水和筆跡對比樣本,包括趙磊的鋼筆、墨水瓶和他的手寫檔案,作為篡改者身份的關鍵證據;第三類是監控錄影截圖和學弟的證言,作為篡改行為的時間和人證補充;第四類是電子備份資料和實驗影片,作為交叉驗證的輔助證據。

看著這份完整的證據鏈,林蕎的心裡終於有了底。她知道,這些證據足以證明趙磊惡意篡改實驗資料、試圖竊取科研成果的行為,也能在彙報會上徹底揭穿他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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