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甫怒不可遏地暴喝一聲,反手猛地一揮,粗暴地將陸青舟狠狠推開。陸青舟猝不及防,重重撞在身後的木柱上,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王甫根本無暇顧及艙內越燒越旺的火勢,野蠻地拖拽著我,徑直衝向三層艙室外那處狹窄的露臺。
江風裹挾著炙熱的火浪撲面而來,漫天火星在夜幕中狂舞。
他衝著百步之外的快船嘶聲咆哮:“崔遙!你睜大狗眼看清楚這是誰!你若再敢放一箭,我便拉著她一起陪葬!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凌厲的江風吹亂了我的長髮,跳躍的火光將我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錯。我努力睜開被濃煙燻得酸澀的雙眼。
透過重重煙幕,我清晰地望見對面快船的船頭之上,崔遙依舊如青松般穩穩佇立。他的面容冷峻如霜,火光在他的眼底瘋狂跳躍,卻始終無法融化那深不見底的凜冽寒意。
他的目光越過翻湧的江水,穿透漫天飛舞的火星,在虛空中與我靜靜交匯。
那眼神極深,深得讓人根本無法窺探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但我卻分明從中讀出了一種令人心驚的決絕——一種不惜任何代價,也必須將王甫徹底留在這片江面上的決絕。
王甫死死勒著我的手腕,呼吸粗重如牛。他在豪賭,賭崔遙絕不敢揹負害死我的罪名,賭崔遙心中對我仍有顧忌。
然而,崔遙只是緩緩地、卻不容置疑地舉起了手中的三尺長劍。劍鋒在火光中折射出令人膽寒的凜冽殺意。
“逆賊王甫,意圖叛國,挾持人質,罪無可恕。放箭!”
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半分的妥協。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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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東宮遭受屈辱,卻聽到謝景初私下不屑地說:“強嫁給我,這是她的罪有應得。”
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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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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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