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舟這般拉扯,小慧明卻未見絲毫抗拒,只順著他的力道緩緩轉過身去。
就在轉身的剎那,我透過竹簾縫隙,清晰地瞥見他微微側首。那雙彷彿能洞察世間因果的眼眸,隔著庭院的虛空,深深地凝視了我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悲憫,亦無驚惶,唯有堪破紅塵劫數的瞭然。
隨後,他便垂下眼簾,默然跟著陸青舟離去。
院門被陸青舟慌慌張張地拉開,又“砰”地一聲重重闔上。急促的腳步聲踏在門外的青石板路上,漸漸遠去,直至徹底消弭於深巷盡頭。庭院裡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端坐於竹簾之後,細細思忖著慧明方才的話語。表面看來,剛才那一幕實屬尋常。陸青舟不過是個窮酸拘謹的書生,生怕不通俗禮的小和尚對陌生的女娘出言不遜,惹惱了施恩的主家,這才急急忙忙出聲,阻斷了這場不合時宜的冒犯。
然而,歷經無數生死殺局的我,絕不會天真到只看表象。事實上,方才那一幕完全可以做另一種解讀:慧明師父憑藉其敏銳的感知,察覺到了這處宅院或我身上的不妥之處,從而向我發出了致命的示警——“此處非久留之地”。
而陸青舟,卻強行打斷並阻止了這場示警。他為何要這般做?或許是擔心慧明的話語觸怒於我,從而惹禍上身;又或許,是忌憚慧明的示警會壞了他的籌謀,導致其背後的圖謀敗露。
這兩種推測似乎都順理成章。
但我在心底反覆咀嚼著陸青舟方才瞬間緊繃的脊背與慌亂的語氣,直覺猶如暗夜中的利刃,毫不猶豫地指向了第二種可能。
陸青舟不想讓慧明捲入是非,或者說,他絕不容許慧明破壞他即將收網的殺局。可是,既然他如此忌憚慧明那張能勘破天機的嘴,為何又要大費周章地將人請來?若說僅僅是為了證明那半鬥米的清白,簡直荒謬至極。
我腦海中飛速將這幾日關於陸青舟的情報串聯梳理。他費盡心機地接近這處院落,從討飯到修路,再到今日的登門,種種行徑,似乎只是為了帶慧明過來求一個答案,或者說,借慧明的眼睛來確認一個猜測。
他想確認我的真實身份。
慧明那句“似有故人舊緣之感”,顯然已給了他想要的答案。然而,慧明緊接著的一句“此處非久留之地”,卻徹底偏離了陸青舟預設的棋局。這句突如其來的警示,出乎意料地打亂了他的陣腳,令他原本備好的試探與周旋瞬間淪為徒勞。為了防止慧明吐露更多天機,陸青舟別無他法,只得倉皇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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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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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