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那張對賬表貼出去後,南坡田一上午都沒安靜過。
起初只是柳樹灣那幾戶佃戶圍著看。他們大多不識字,便拉著識字的少年一遍一遍念。唸到“劉家賬十一石六鬥,逐筆核後兩石一斗”時,旁邊總有人忍不住問一句:“真能這麼算?”
少年被問得口乾舌燥,最後只好端著碗站到木牌旁,照著上面的字慢慢念。
陳宇沒有攔。
他也沒有讓人再往上添什麼激憤的話。
這張表最有力的地方,不是罵劉家黑心,而是把那一箱誰也看不懂的舊賬拆成了幾行人人都能聽懂的東西。
田四欠過谷。
田四也還過谷。
田四的妻子做過工,田四送過柴,田四去年秋後交過租。
這些事原本在劉家的賬本里都像落進泥裡的腳印,被新的利錢、新的名目一層層蓋住。如今被一筆一筆挖出來,旁人未必全懂賬,卻能聽懂一句話:賬本上寫的,不一定都是天經地義。
午後,青石溝來了兩個人。
一個是前幾日剛入護路隊的少年,另一個是他叔父。那叔父懷裡揣著三張皺巴巴的舊紙,進南坡田時低著頭,像怕被人看見。
少年把人帶到陳宇面前,聲音有些發緊:“許當家,我叔家也欠著柳樹灣另一戶田主的谷。他聽說田四叔的賬能拆,想問問……能不能也幫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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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穿越到大唐要麼製鹽混個侯爵,要麼預言天災混個大官,要麼釀酒成為首富,怎麼到了我這裡穿成一個瞎子?不過還好,覺醒了心眼異能,用心去看世界。
貞觀初年第一條政令是繁衍生息,官府下令發媳婦兒,成個親還能去官府領錢,這種好事,慶修當然不會錯過,就算媳婦兒長得丑也沒關係,但他想得美啊。
缺鹽?自製!缺糧?水稻拿去雜交一下!缺水?打井!出水了出水了,好多水。
“侯爺,公主家的井又沒水了,她讓你快去打井。”
本身就是個瞎子,摸黑打井更是成為了一種常態。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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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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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翻出來一本小黃書,上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筆記。
難怪以前考不上秀才呢,原來是把心思都花在這上邊了。
就在他專心的備考時,在科考的前一天,崔家竟然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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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主母親卻臨林家的小破屋:
“賢婿莫慌!待我女守孝期滿,立刻成親!”
林硯秋懵了,怎麼個意思?
說好的退婚流呢?
原本他是拒絕的,但在看到崔家千金的時候,還是決定入鄉隨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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