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是重規矩,一絲一毫都不許出錯,臣妾看她不像皇后,倒像個包公!”蘇鬱抱怨道。
“你這是什麼話?”皇上不禁有些好笑,“你對皇后要恭順些,怎麼能如此說皇后呢?”
“皇上,您不知道!皇后娘娘真的是鐵面無私!臣妾的嫂子,很多天前就遞了條子要進宮來看望臣妾。以前只要提前說一聲便好,可如今出了齊妃這檔子事,皇后娘娘說什麼要整肅後宮!說往後後宮嬪妃與外家往來,都得按規矩報備,免得再出李家這樣的事。齊妃不懂規矩,關臣妾什麼事啊!”
皇上夾菜的手頓了頓,目光落在蘇鬱帶著幾分委屈的臉上,又掃過她面前幾乎沒動的湯碗,語氣帶了幾分無奈的笑意,“合著你方才抱怨皇后是包公,是為了這事。”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漸漸沉了些,“皇后要整肅後宮規矩,也是藉著齊妃的事敲山震虎。李家仗著齊妃,在外頭惹了多少是非,最後還牽連到宮裡,這教訓不能不記。”
見蘇鬱微微嘟嘴,皇上又放緩了語氣,“不過她確實有些矯枉過正了。你嫂子進宮看你,本是尋常家事,只要按規矩走個流程,報備清楚往來時辰、事由,她沒道理攔著。”
說著,他抬眼看向侍立在旁的蘇培盛,“明日你去景仁宮遞個話,就說年貴妃的外家親眷按例求見,讓皇后按常例批覆,不必過於嚴苛。”
蘇鬱聞言,眼睛瞬間亮了,忙起身福了福,“謝皇上!還是皇上最懂臣妾,知道臣妾從沒想過讓外家摻和宮裡的事。”
皇上看著她雀躍的模樣,唇角彎了彎:“別隻顧著高興,往後該走的規矩還是要走,別給皇后抓著把柄,省得朕再為你費口舌。”
蘇鬱笑著應下,重新為皇上佈菜,語氣輕快了不少,“臣妾知道了,定不會讓皇上為難。”
“懂事了。”皇上笑著吃著她布的菜。
蘇鬱見皇上吃得順心,眼底笑意更濃,又舀了一勺海米珍珠煨鵪鶉的湯汁,輕輕澆在他碗裡的米飯上,聲音柔緩,“皇上嚐嚐這個,臣妾特意讓小廚房加了些瑤柱,燉在湯裡提鮮,配著米飯吃最香。”
皇上依言嚐了一口,鮮醇的滋味混著米香在舌尖散開,抬眼看向她時,目光裡帶著幾分暖意,“你倒越發會琢磨吃食了,比御膳房那些老廚子還懂朕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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