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清辭的營帳,果然如計劃般,表面上的守衛似乎鬆懈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時刻有精銳士兵目不斜視地值守。但若是有心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在營帳周圍那些不起眼的陰影裡,在相鄰營帳的縫隙間,多了一些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暗樁”。蕭景珩動用了他的“暗刃”,一張無形的大網,已悄然撒下。
宋清辭則待在帳內,真正靜養起來。她需要確保自己處於最佳狀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任何突發情況。帳內燈火常常亮到深夜,從外面看,彷彿主人真的因“心事”而難以入眠。她甚至故意在案頭放置了幾本無關緊要、但封面略顯古舊的書籍,營造出一種在查閱什麼東西的假象。
時間一天天過去,軍營表面上一如既往地運轉,操練、巡邏、斥候偵察,一切井然有序。但暗地裡的波濤,卻愈發洶湧。
第三日深夜,萬籟俱寂,唯有北風呼嘯。
一名負責夜間巡查哨塔換防記錄的書記官,像往常一樣,提著燈籠,沿著固定的路線行走。在途經靠近營地邊緣的一處廢棄馬料倉時,他腳步微微一頓,目光飛快地掃過四周,隨即狀若無事地繼續前行,但一枚用油紙包裹、卷得極細的小小物事,卻從他袖中滑落,精準地掉進了倉房牆角一個不起眼的裂縫裡。
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在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下一刻,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牆角,取走了那枚物石。
幾乎在同一時間,宋清辭營帳附近。一名穿著普通士卒軍服、低著頭快步行走的身影,在接近警戒範圍時,被兩名看似偶然路過的巡邏兵“攔下”。
“站住!口令!”
“山……山河。”那士卒似乎有些緊張,聲音微顫。
“深更半夜,在此鬼鬼祟祟作甚?”巡邏兵厲聲質問,手已按上了刀柄。
“回……回軍爺,小的……小的肚子不適,想去茅房,走……走錯了路……”士卒結結巴巴地解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宋清辭營帳的方向。
“茅房在另一邊!滾回去!”巡邏兵呵斥道,並未深究,盯著那士卒踉踉蹌蹌地跑開。
遠處,一座瞭望塔的陰影裡,蕭景珩與宋清辭並肩而立,將下方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他們並未點燃燈火,完全融於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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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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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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