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寧拽了拽秦惜的衣服,暗示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礙事,低頭湊近了秦惜的耳邊:“這裡不公平。”
隨著黎寧話落,她被秦惜突然從水中抱了起來,身體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她突然變得沒什麼安全感,下意識的摟緊了秦惜,但也讓兩具身體變得更加貼合。
秦惜眉眼專注的看著黎寧:“你真的...想好了嗎?”
事到如今,就算黎寧說沒想好秦惜也不會再給她退路了,黎寧揪住了秦惜的衣領:“你還是不是男人?”
秦惜輕笑了聲,他穩穩的抱緊黎寧向岸邊走:“我會向你證明。”
傍晚,空中傳來一聲驚雷,一道屬於女人的聲音響起,她的聲音有些柔,還帶著些啞:“好像要下雨了。”
另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嗯。”
天上的雲絲毫不給兩人面子,剛才那聲悶雷似乎只是一個訊號,豆大的雨鋪天蓋地的砸了下來,但兩人現在身處一棵巨樹之下,層層疊疊的樹葉充作了保護傘,暫時只有淅淅瀝瀝的雨滴滴落下來。
黎寧正穿著自己的衣服,抬手間手腕上與頸間都是紅色的曖昧痕跡,雨水澆下來時正好澆滅了空氣中的熱意,黎寧這時才感覺到有些冷。
但黎寧的嘴角一直忍著笑,秦惜警告的看了一眼黎寧:“不許笑。”
秦惜扶住黎寧的肩膀,懲罰似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黎寧醒過來之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昨天確實有些著涼了,剛起來時腦袋昏昏沉沉的,她記得自己和秦惜回到這個帳篷之後就擠在單人床上睡了過去,如今本該抱著自己睡著的人已經不見了,她坐在床上緩了一會頭腦才變得清醒。
外面傳來一陣敲敲打打的聲音,她拉開帳篷的拉鍊,才發現外面的光線有些刺眼,昨天晚上還下著暴雨,今天熱辣的太陽就隨之出現,被雨水澆灌後的溼潤土地開始蒸發,變得不再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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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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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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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