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寧聽著醫生的話,想著慕青現在的樣子,他如今行事還是帶著些莽撞與衝動,可已經少了屬於少年人的青澀,半年的監獄生活終究是教會了他一些東西。
黎寧不是原主,如果是原主她應該是會恨的,醫生說的有道理,如果不是他用金錢引誘了原主,原主不會做出那種有違職業道德的事,可引誘了原主的不是金錢,而是本就藏在心底的慾望。
人不該被任何慾望支配,這點黎寧比任何人更要懂得,她啟唇道:“是啊,他很衝動。”
“你給我的錢是現金嗎?”
醫生搖頭:“不是,轉進了你銀行卡里。”
“什麼時候轉的?”
醫生沒有懷疑,不如說是懶得懷疑黎寧為什麼這麼問自己,他不覺得自己能夠活下去,直言道:“開庭的前三天,下午五點,收款人的名字是魏夢夢。”
魏夢夢,原主的名字,這一切都對得上。
一層薄薄的雪蓋住了鞋面,她動了動腳,剛剛凝聚成形的雪從鞋面上滑落了下去,黎寧蜷縮了一下腳趾,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隱隱有凍僵的趨勢。
醫生低聲喃著:“我不想死...”
黎寧不想安慰醫生,坐在他身側只為了確認一些事,有了這些細枝末節慕青會從監獄裡出來的更加順利些。
她只是抬手向手心呵了一口熱氣,又搓了搓:“誰想死呢?”
只不過這些話醫生沒有聽到,沒有被人回應後黎寧側過臉看向醫生,她頓住了,只見醫生的身下出現了點點豔麗的“紅梅”,紅色與白色交織在了一起難捨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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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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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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