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和宮的紅燭燃了整整一夜,直至天光熹微,方才淚盡燈枯。
晨光透過精雕細琢的窗欞,灑入寢殿,驅散了最後一絲夜的曖昧與朦朧。錦帳之內,秦湘湘於一片溫暖堅實的懷抱中醒來。
鼻尖縈繞著屬於祁瑾晏的、清冽而獨特的氣息,混合著昨夜殘留的、極淡的酒意與情動的味道。她微微動了動,發現自己被他以一種近乎霸道的姿態圈在懷中,玄色的寢衣與她的素白中衣糾纏在一起,密不可分。
臉頰有些發熱,她抬眸,對上了那雙不知何時已然睜開、正靜靜凝視著她的深邃眼眸。那眸中再無往日的冰冷與銳利,只有一片饜足後的慵懶,以及濃得化不開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在她頭頂響起,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更貼近自己。
“嗯。”秦湘湘低應一聲,難得地顯出了一絲屬於新婦的羞赧,將臉往他胸膛埋了埋。肌膚相貼的觸感清晰而灼熱,提醒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祁瑾晏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輕柔而珍重。“還疼嗎?”昨夜他雖極力剋制,但情到濃時,終究有些失控。
秦湘湘搖了搖頭,蠱靈之力流轉,那點不適早已消散無蹤。她並非嬌弱的花朵,而是歷經風雨淬鍊的勁竹。
兩人又靜靜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難得的、無需言語的溫馨時光。直到殿外傳來宮人小心翼翼、卻又不得不為的請示聲——新婦需按禮制,在婚後第一日向太后(雖非親生,但名分猶在,且祁瑾晏為表追念,仍尊其位)請安,並接受內外命婦的朝賀。
“該起了。”秦湘湘輕聲道,試圖從他懷中起身。
祁瑾晏卻手臂微一用力,將她重新拉回,深深吻了吻她的唇,直到她氣息微亂,才意猶未盡地鬆開,眸光暗沉:“晚上再補償我。”
秦湘湘睨了他一眼,那一眼在祁瑾晏看來,卻帶著別樣的風情。她起身,喚入早已等候在外的侍女。
洗漱,更衣,梳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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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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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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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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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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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