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你做了…什麼。”惠王感覺這股疼痛比方才還要劇烈數倍。他握緊拳頭,疼到怒聲嘶吼。只聽“咔嚓”一聲,他竟疼到將自己的指骨生生捏碎,包裹腕骨的皮肉被鋒利的鐵環邊角磨光,白森森的骨頭露出來。
夜醉放下骨笛,饒有趣味的欣賞他的慘狀,愉悅的笑了:“真狼狽啊,你應該能感覺得到,這蠱在攝取你的內力,同時也在破壞你的五臟六腑,不出兩日,你必死無疑。”
惠王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機,只是氣息明顯微弱了下來,說的話斷斷續續:“本王…不怕死,也不怕…你的酷刑。”
“別忘了,你的軟肋還捏在孤的手中,怎麼敢這個態度跟孤講話,看來你並不在意他們,不如孤發發善心幫你除了他們。”這話既是威脅也是警告。
“你敢。”惠王驚怒交加,眼底滲出血絲,濃烈的怨恨幾乎要凝成實質:“難道你就只會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嗎。”
“看來你還不太瞭解孤。”夜醉起身走到惠王身前,聲音輕柔像是怕驚嚇到對方:“孤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使用任何下三濫的手段,無論有多髒,懂嗎。”
“你這樣的人…不配做一國之君,你這個瘋子。”惠王臉色慘白,這會兒打心眼裡對眼前的人感到畏懼,夜醉行事比起夜殤來說更加陰狠毒辣,無所顧忌:“我要是告訴你,你不許…動他們。”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你都說孤是個瘋子了,怎麼還跟瘋子講條件呢,看來,不正常的,是你呀。”夜醉拔出匕首一點點在惠王身上游弋,血水順著匕首的尖端滑落:“孤問的話你要老實交代,不然孤可要給他們上十大酷刑了,比如說剝皮、凌遲、人彘…你想讓他們先用哪個,都聽你的好不好。”
“你到底想…問什麼。”惠王氣極。大量血液的流失讓他感到眩暈,可身體傳來的疼痛又讓他無比清醒,折磨得他近乎瘋魔。
“十一年前你隨夜殤攻打武朝,可有漏網之魚逃脫。”夜醉垂首,慢條斯理地擦拭染血的匕首,俊美昳麗的容顏一片陰霾。
“沒有,以夜殤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有人生還。”惠王緊皺眉頭,忍耐著劇痛回答,心驚膽戰的盯著夜醉的動作。
“最好如此,否則孤就把他們做成排骨湯給你喝下去。”夜醉說的輕描淡寫。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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