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逾千斤的戰馬化作巨型炮彈，呼嘯著砸向魏軍密佈的槍陣。的巨響中，號稱銅牆鐵壁的刺蝟陣瞬間崩解，首當其衝者當場斃命，餘眾皆被馬軀壓作肉餅。

第二發！諸葛詹再度抄起一匹戰馬，復刻方才動作。魏軍見狀魂飛魄散，未等戰馬落地便棄陣潰逃——任誰見著天降馬形隕石，都難免肝膽俱裂。

這正是萬人敵的真諦：不必屠戮萬眾，單憑驚世駭俗的武力便足以摧垮敵軍鬥志。當諸葛詹跨迴心愛的坐騎時（這匹寶駒他可捨不得扔），漢軍士氣已然沸騰。

全軍衝鋒！諸葛詹直取魏軍帥旗，身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

赤焰戰馬踏血而來，馬上將軍面甲低垂，兩點幽光如九淵魔瞳。曹氏三將仰望著那道血色身影，只覺得膝骨發軟，竟連半步都挪動不得。

夏侯玄手中長劍墜地，夏侯霸踉蹌著倒退三步，卻被戰袍下襬絆倒在地。曹爽張著嘴卻發不出聲，指尖在鐵甲上刮出刺耳聲響。

馬槊破空時帶起腥風，三人都聞到了槊尖上的鐵鏽味。曹爽閉眼時，聽見自己牙齒相擊的咯咯聲，彷彿全身骨節都在打顫。

待他再睜眼，正看見玄甲將軍掄起丈八馬槊。槊杆劃出滿月般的弧光，地砸在描金旗杆上。鐫著字的軍旗斜斜栽倒，旗面撲在泥濘裡，濺起三丈高的血霧。

遠處奔逃的魏卒突然僵住，有人指著中軍方向發出鴉啼般的怪叫。漢軍陣中卻響起海浪般的歡呼，這聲浪推著染血的戰旗，一直漫到洛水河畔。

夏侯霸突然發現自己在笑，笑聲裡混著喉嚨的血腥氣。他看見折斷的旗杆裂口處，露出慘白的木茬，像極了被撕開的骨碴。

# 《纛折之戰》

淒厲的號叫如同漣漪般向遠處擴散，驚動更多魏卒。他們雖未親聞異響，卻不由循聲回首，那片異常景象頓時躍入眼簾。

中軍大纛轟然傾頹，昭示著主陣告破的可怖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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