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行止此前吸收了方休的力量,要不然憑藉著他那副重傷之軀來到這裡只會是傷上加傷,到最後可能還會被這些氣息汙濁了自己。
此刻行止心中也有些明白為什麼天道沒有給他示警了,是覺得哪怕是他來了也不一定能夠除了掉這些東西嘛,想要他躲在天外天養好了身子再出來嘛。
可若真是如此,那等到他出關的時候這片天地還有別的生靈存在嘛。
行止抬手便要施展淨化之力,先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的,至少讓靈界的土地能夠恢復一片清明之地,這樣後續而來的援軍也不至於無處可去,被這些魑魅以逸待勞了。
但當行止清除出一片空間後,很快周圍的邪瘴之氣就會重新蔓延過來,它們既不干擾行止,也不阻攔行止淨化周圍,但每當行止淨化出一片空間後,便立馬蜂擁而上將那片失地重新奪回。
行止淨化的地盤越大,邪瘴之氣的侵蝕也就越快。
僵持了好一會後,行止也不見得有多少的優勢。
對此行止思考過後決定,既然這邪瘴之氣不會主動侵擾他,那他就應該趁著這個時候前往源頭將源頭遏制住,之後再逐步淨化這些邪瘴之氣。
要不然他這邊淨化著,另一邊邪瘴之氣源源不斷地冒著,最後消耗的還是他的神力,到時候可能連一些魑魅都收拾不了了。
想到這行止便果斷地朝著虛天淵的方休飛去,一路上暢通無阻的,雖然隨著行止的深入周圍的黑氣也越來越多,甚至都能阻隔行止的視線了,但至少一切都還好,行止還能在這些立馬來去自如地。
當行止抵擋虛天淵時,苻生早已在此嚴陣以待了。
就連苻生也不清楚,為什麼此前任由他掌控的黑氣在面對行止時會不聽話了,不僅沒有干擾行止的動作,反而主動地給行止帶了路,直接讓行止突破了這一路上他留下的迷陣。
“上古神行止,真是好久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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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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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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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