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據我所知,同樣是元佑年間的進士,只有先生一人被下野了吧,說起來還真是奇妙呢。”
“豎子!你要欺師不成!”
聽著方休踩中自己的痛點,陸仁賈也不再裝的什麼超然物外了,對著方休就是一頓呵斥。
“欺師?你是我的師嘛,你配做我師嘛,一個沽名釣譽之輩,還真給你臉了,好好看看這是哪裡。聚賢莊,哪怕是縣令來了,也不敢像你這般囂張。”
看著陸仁賈拍案而起,方休同樣是一巴掌拍在了書桌上。
方休雖然高不成低不就的,但是在武力方面絕對比陸仁賈這個老頭有過之而無不及,陸仁賈是拍案而起,而方休則是拍裂案,而蔑視著他。
看著桌子上那蔓延開來的裂紋,陸仁賈心中也是驚恐萬分,生怕方休下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他的身子可沒有面前的這張桌子堅固啊。
“你,你想幹什麼。”
陸仁賈連吞了幾次口水,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
“做你該做的事情,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稚子抱金上街就連老弱也會上去強搶,可若稚子抱的是一柄長劍的話,那些老弱還敢上前嘛,方休現在就是那抱劍的稚子,面對方休的威脅,陸仁賈除了聽話別無他法。
至於說先虛與委蛇,明日再尋找些藉口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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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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