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京,方休再度變成了一個閒散的重臣,只不過從閒散侯爺,變成閒散的國公。趙宗全雖然給了他職位,但卻一直沒有讓方休去上任履職,知道趙宗全心中想什麼的方休也懶得去添亂,於是每日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不時的還帶上妻兒回趟孃家。
可是這種悠閒的日子還沒過多久呢,方休就被召集履職了,似乎是趙宗全也滿意方休能夠如此識趣。
而今日剛上朝,方休就撞上大事。
“百善孝為先,如今官家身居大寶,天子之尊,對先舒王之名也應有個定論了。”
韓大相公率先發言,挑起了這場明爭暗鬥。
“韓相公,你想議論何等名分哪。”
還不等趙宗全開口,太后的聲音便先從帷幕之後傳出,聽到韓大相公再次在朝堂上提及此事,太后心裡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意味。
“先舒王於先皇為兄,於官家為父,官家當稱舒王為皇考。”
韓大相公話語剛落,朝堂上頓時議論紛紛了起來。尊稱舒王為皇考,那你讓先帝怎麼辦。
趙宗全的這個舉動,就好比自己過繼給了自己的叔叔當兒子,叔叔死後繼承了叔叔的萬貫家財,結果沒過多久,就不打算人叔叔做父親了,轉頭將自己的父親接了回來,享起了福。
萬貫家財也由叔叔一脈變成了自家父親一脈,在這個時代過繼可不僅僅是養老這麼簡單,更是事關血脈傳承的,要是趙宗全認回了自己的父親,那麼趙禎一脈就相當於從此消失在了歷史上了,沒有後人繼承了。
“先帝入嗣官家,得繼大統,自然尊稱先帝為父。”
太后此刻也是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在說著,明明自己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如今卻變成了唯一的外人,不僅如此,就連自己死去的丈夫此刻也不能以父親的牌位立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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