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五十鈴大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透著算計,“單獨行動的邪魔徒,不會像之前那樣扎堆引發大規模混亂,它們會悄悄寄生,等假面騎士發現時,宿主可能已經快完成徹底轉化。”
“到時候,他們要面對的就不是‘消滅邪魔徒,解救被寄生的人類’,而是‘要不要為了救宿主,冒險留手’的選擇。還是說他們可以非常理智的把那些人全部都當成邪魔徒解決掉。”
話音剛落,智慧之樹上的第三張人臉浮現,第三顆紅果也隨之成型。五十鈴大智伸手摘下,這次卻沒有立刻吃下,而是託在掌心把玩,果子表面的汁液沾溼了他的指尖。
“對了。”他忽然湊近貝洛芭,“你覺得那些假面騎士發現自己竟然殺了人,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不等貝洛芭回應,他將自己的手按在樹幹上,樹幹讓開始蔓延出細密的藤蔓,藤蔓尖端凝結出小小的、形似飛蟲的花苞——那是未成熟的小型邪魔徒。
五十鈴大智看著藤蔓上的花苞,笑得越發詭異。
貝洛芭的眼底終於閃過一絲興趣,她伸手觸碰那些蠕動的花苞,指尖傳來輕微的震動感:“有點意思。看來,這場寄生遊戲,才剛剛開始。”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吾妻道長的麵包車停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口。他剛下車,就聽到巷尾傳來微弱的呻吟聲。循聲走去,只見一箇中年男人蜷縮在牆角,雙手死死捂著耳朵,額頭上滿是冷汗,脖頸處已隱約冒出細小的藤蔓。
“晚了一步,這是被寄生了。”吾妻道長皺眉,拉下上衣的拉鍊,露出腰間的慾望驅動器,“但還沒有進入二階段,能夠救下來。”
這一路下來,他已經解決了不少尚未寄生的微型邪魔徒,也救下過幾個剛被寄生的宿主,萬幸還沒遇到徹底轉化成邪魔徒的人。
可就在他抬手準備變身的瞬間,男人突然猛地抬頭——原本痛苦的眼神露出詭異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不屬於人類的詭異笑容。
吾妻道長的瞳孔驟然收縮,黑眸裡的警惕瞬間被冷意覆蓋,連呼吸都沉了半拍。
“已經來遲了嗎?”他盯著男人脖頸處瘋狂蔓延的藤蔓,聲音比巷子裡的夜風更冷硬,帶著一絲壓抑的惋惜,“還真是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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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考證那天,我和男友、閨蜜三個人一組下了海。水下四十米,我的氣瓶閥門突然出了故障,供氣斷斷續續。我拚命拍打身旁的水域,打出“空氣不足”的手勢。兩道身影離我不到三米。一個粉色面鏡,一個黑色面鏡,我認得清清楚楚。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一前一後,朝反方向遊走了。我在十五米深的海底看着氣壓表歸零,靠備用氣源撐到教練趕來。上岸後,男友正在給閨蜜擦頭髮,閨蜜笑嘻嘻沖我招手:“你上來啦?我還以為你先回船上了呢。”男友頭都沒抬:“下次記得仔細檢查裝備。”“教練不是你的保姆,長點心吧。”我驚魂未定,和教練一起打開水下攝像頭的回放。畫面里清清楚楚:男友拉着閨蜜的手,看見了我的求救手勢。然後遊走了。我把訂婚戒摘下來擱在扶手上。海很藍,風很暖。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我和他的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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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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