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特一邊在心中琢磨用詞,一邊說道:“斯艾爾大人,參加慾望大獎賽的遊戲玩家名單已經選了出來,我目前正在策劃這一屆遊戲大獎賽的前三輪遊戲的具體內容。”
斯艾爾聽後,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然後吉特便有些遲疑自己是否應該將參賽玩家名單中出現的問題告訴斯艾爾大人,但轉念一想,自己派出去核實櫻井景和現況的人還沒回來呢。
這件事目前還沒有明確的結果,自己還沒有進行處理呢,就直接告訴斯艾爾大人的話,會不會被他認為是自己的無能。
吉特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襬,他眼角的餘光偷偷掃過斯艾爾那副獨眼面具,面具邊緣泛著冷銀色的光澤,獨眼猩紅一片,彷彿能攝人心魂。
在這恐懼之中,心念流轉之間,吉特便將本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咽了下去,轉而說道:“前兩輪遊戲的內容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只是第三輪遊戲還沒有靈感,還沒有設計出來。”
斯艾爾沒有立刻接話,神殿裡的寂靜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收緊。
過了片刻,他才突然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種玄奇的質感,卻比剛才多了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原來是沒有靈感啊,我說呢,你怎麼會將設計遊戲內容的任務交給其他人?原來只是沒靈感而已。”
話音落下時,斯艾爾微微側過身,那副獨眼面具正正地對準了吉特。
吉特下意識地垂下頭,目光落在斯艾爾露出的手腕上——那裡和脖頸一樣,是半透明的“空殼”,斗篷的布料貼在透明的肢體上,隨著神殿裡微弱的氣流輕輕晃動。
可就是這樣一副模樣,卻莫名散發出一股沉甸甸的壓迫感,無形間壓得吉特幾乎喘不過氣。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面具後的視線正一寸寸掃過自己的全身,彷彿要把他心裡那些沒說出口的顧慮全都看穿。
吉特死死低著頭,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慌亂。他的後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哪怕神殿裡溫度微涼,那汗意還是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讓他渾身都透著一股緊繃的僵硬。
他只能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用那痛感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防止在斯艾爾的面前露出醜態,膽戰心驚地等待著斯艾爾的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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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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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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