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幾個太過分了,都是知青,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聽到有人幫自己說話,柳雲琪一個健步就竄到了秦浩身邊,半邊身子倚在秦浩身上,嚶嚶的哭著,秦浩沒有拒絕柳雲琪的接觸,他在觀察,看哪個女知青吃味,特別是徐開心,他想看看,徐開心是不是也喜歡英俊的自己。
“ 新來的,我勸你別多管閒事,都不知道前因後果,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朱慧一點沒客氣懟的秦浩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 你你這個知青,怎麼說話呢,胡知青,你都不管管嗎?” 秦浩看向一旁嗑瓜子的胡一鳴,這都什麼人,都打成這樣了,還在嗑瓜子。
“ 我管什麼,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胡一鳴知道朱慧幫徐開心打掃,他這時候想賣徐開心一個面子,可不想多管閒事,只要不鬧到知青辦,打就打了,徐開心不吃虧就行。
“ 秦知青,都怪徐知青,她用鍋包肉搞資本主義,收買人心,讓他們三個打我,太欺負人了。”
一聽鍋包肉,眾人都看向抱著三盒鍋包肉的徐開心,大家才反應過來,那刺鼻的香味,是鍋包肉啊。
“ 徐知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初來乍到,有好東西就應該分享給知青院的所有人,就給他們三算怎麼回事。”
“ 就是呀,這鍋包肉你就拿出來當迎新飯了,我們也不嫌棄。”
“ 柳雲琪的事先不說,這鍋包肉必須給知青院的人都分一分。”
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話,徐開心冷笑,這群狗日的,還是這樣私自愛佔便宜,一個鍋包肉就讓他們原形畢露,還真矜持不了一點,見到肉跟狗一樣就衝上來了。
“ 我看你們一個個長的挺醜,想的倒是挺美的,我自己花錢買的鍋包肉,我愛給誰給誰,不光他們三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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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凰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竟是重生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跟蕭淮安剛成婚那年!
目光落在地上那床地鋪時,她神色一怔。
前世她因父皇指婚嫁了武將,看蕭淮安怎麼都不順眼,從未給過蕭淮安好臉色,就算偶爾來興緻行房事,若是弄疼了她,完事後她也讓他滾下床去睡。
因此在兩人的三年婚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她睡床,蕭淮安打地鋪過活。
楚傾凰想到這些,心間不覺泛苦。
前世,是她一家欠蕭淮安的。
重活一世,她想對蕭淮安好一些,再好一些。
結婚第四年,裴硯川聽了朋友的攛掇。
背着我養了一個年輕女畫家。
那晚,我聽見他在休息室里跟朋友爭吵。
「她已經鬧着要找我攤牌了,人是你們送來的,爛攤子也該你們收拾。」
有人問他。
「兩個女人只能留一個,你想讓我們處理誰?」
他沉默了兩秒。
「林鹿不一樣。」
林鹿是那個女畫家。
顧硯舟情緒內斂,不善表達。
所以跟他試着相處以後,主動的人一直是我。
親他是我先,抱他也是我先。
連最親密的時候,都是我把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往床上拽。
許澄沒少提醒我:「再這麼慣着他,你遲早要吃虧。」
我嘴上答應,下一次照舊。
沒辦法。
一來,我確實喜歡他那張臉。
二來,他越裝得清心寡欲,我越想看他失控。
畢竟每次下床後酸着腰的人都是我,他到底正不正經,我最清楚。
後來,他卻讓青梅穿走我的睡衣,睡進我的卧室。
連原本準備送我的鐲子,也到了她手上。
我提出分開時,他還冷冷問我:「分開?我們確認過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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