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淨儀猛的上前了臉部,滿臉急色說道:“怎麼可能,吳家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離京,吳世軍又怎麼會造反,他們不要命了?!”
“那就要看你到底跟吳家說了些什麼了。”
那人身形傴僂,一張臉完全隱藏在黑袍之下,細紗遮掩住了容顏卻依舊能讓人聽得出來她話語中的寒意:“那天夜裡你讓吳氏去了吳家,到底跟吳家說了什麼,你又到底做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他們突然離京,甚至刺激的吳世軍起兵造反?”
“我什麼都沒有說。”
柳淨儀張了張嘴,臉色難看至極。
她真的是什麼都沒有說,那封信裡她雖然對吳家隱有威脅之意,甚至提到了她手中握著的吳家的把柄,但是她卻是掌握好了分寸,絕對不會將他們逼至絕境甚至於走到不顧後果起兵造反的地步。
而且她讓吳氏帶信給吳家,並沒有將吳家拖下水的意思,只是想要讓吳家從中幫忙周旋,甚至於有辦法能夠讓吳家不被牽扯其中,就能替溫家解圍,幫助溫正宏讓永貞帝釋疑的辦法。
那人聞言帶著幾分寒意道:“若是什麼都沒說,吳家怎會如此?!”
柳淨儀緊緊咬牙,突然轉身看向吳氏,而本就因為吳家全部離京投奔陽檜,吳世軍起兵造反的事情打懵了頭的吳氏整個人昏昏然然。
她現在才明白,那天晚上父親和弟弟對她的挽留是什麼意思,她現在才明白,那天晚上她一定要回鄭國公府時,父親望著她時滿臉失望是為了什麼。
吳氏跪坐在地上,低聲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那天晚上送信回去後,父親看後便臉色難看至極,他說鄭國公府完了,還說你們要害死吳家,要害死大哥,要讓整個吳家去替鄭國公府填命……”
“父親不讓我回來的,弟弟也不讓我回來……我不該不聽他們的話……原來他們那個時候已經準備離京,原來他們那個時候已經準備去找大哥……”
吳氏的話斷斷續續,甚至於因為害怕說的有些地方不甚清楚,可是柳淨儀幾人卻都是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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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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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