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喬沒想著馮熹會突然說這話,不由看著馮熹。
馮熹抱著馮喬胳膊嫩聲道:“爹爹肯定不是故意打四姐的,他每次打了我之後,我也特別討厭爹爹,可是娘說爹爹是在乎我才會想讓我更好,不想讓我行差踏錯被人議論。”
“爹爹打四姐是他不對,可是爹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我們這次回來的時候,爹爹還給四姐帶了禮物呢,還說要去看四姐和二叔。”
馮熹說完之後好像是怕馮喬不信,連忙拉著馮喬的手道:“真的,爹爹真的給你和二叔帶了禮物,就放在房間裡,不信的話我帶你去看!”
馮喬聞言笑了笑,並沒有被馮熹拉著走,反而是將她拉到了身前,揉了揉馮熹的腦袋說道:“這些話都是你哥哥教你的?”
馮熹啊了一聲,捂著嘴睜大了眼。
顧煦也是忍不住失笑。
這馮家五姑娘年幼,又沒有馮喬那麼妖孽,一看就知道什麼都不懂,她哪知道什麼打是親的道理,還能說出那番之所以在乎才會教訓,只為了不讓她犯錯的話來。
馮喬扭頭看了眼不遠處的林蔭,就見到那邊隱約的能看到一抹有些眼熟的衣角。
她眼角跳了跳,只覺得馮長祗有些幼稚,心中失笑道:“二哥,出來吧。”
那邊沒什麼動靜。
馮喬挑眉:“二哥難不成還要我讓趣兒去請你?”
馮長祗一聽到趣兒的名字,就想起了當初那一口,咬的他手上牙印留了大半個月才消,他臉色頓時青了,只覺得剛才被趣兒撞到的胸口還隱隱有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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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後來,姜裹兒大仇得報,捲起包袱準備抽身死遁。
卻在城門口,被眼底猩紅的男人死死按住。
他將她鎖在懷裡,咬着她的耳垂,聲音喑啞偏執:「裴家子嗣單薄,需多子多福……夫人用完我就想跑?」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