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甄想不到五哥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心下大怒。
靜嫻和明陽向來不喜歡沾染是非,此時心下雖然有些反感五皇子的言語,到底也只是同情地看著端木青,並不好出言相助。
對於趙御玄的作為,趙御風最是瞭解內情,他向來知道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裡做出最正確的判斷,不過就是一個端木青,實在不值得為她得罪了五皇子。
寧長卿和陳劍楠雖是功勳家的少爺就當做沒有聽到一般,低著頭互相說著話。
韓凌肆自斟自飲,偶爾視線斜落在端木青身上,卻帶著一絲戲謔,隨即又只顧著自己飲酒去了,好像對此沒有什麼興趣,又好像想要看看端木青會怎麼做。
端木蒼和端木赫聞言臉上都十分難看,趙御玄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端木青!
雖然打從心底裡不喜歡自己這個妹妹,但是在端木蒼眼裡,自己家裡的人怎麼樣也輪不到外人來羞辱,登時便要發作。
“那五皇子可要好好注意注意了,這相……可是由心生呢!臣女有些好奇,五皇子日後會變成什麼樣。”
一個柔柔的聲音響起,卻讓人無法忽視其言語中的寒意。
眾人扭頭一看,一個穿著天青色小襖,梳一個三丫髻的女子站在門口,瘦弱的身體在寒風中似弱柳扶風。
眉宇間是掩飾不了的孱弱,秀眉蹙蹙,嬌喘微微,清眸含水,似迷迷濛濛的江南三月的雨季。
原本趙御玄說出那句話,正對安寧的下懷,眼角眉梢都是得意,誰知道突然冒出這麼一個人,還將這份羞辱原原本本送還給了趙御玄,頓時臉上黑成一片。
“素兒,你過來啦!”首先反應過來的是馥甄,她急急忙忙跑下位置,拉過端木素的手,“今日身體可好些了?晚上還咳不咳?上回我帶回去的梅花餅,母妃直說做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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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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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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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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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