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陰狠的獰笑,聲音透過暗河的氣流傳來,格外清晰:“聞人小子,你毀了玉珏,倒是有幾分魄力。可惜啊,這螭龍虛影只能用一次,後續看你們怎麼破我的禁術!等著吧,我在生門出口等著你們,到時候讓你們嚐嚐被藤蔓絞殺的滋味!”
“是長老的聲音!”聞人瑨臉色一變,“他在生門出口設了埋伏,藤蔓封路了!”他看向卦盤殘片投射的光路,光路依舊清晰地指向巽位生門,“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得往前走,生門快閉了,要是錯過這個出口,我們就會被困在暗河棧道里,到時候更麻煩。”
溫明玉趕緊在筆記本上寫下:“藤蔓怕火,我們還有之前剩下的打火機和酒精,可以用來開路。”她指了指聞人瑨的揹包,裡面裝著之前探險時剩下的火種和酒精,原本是用來應急取暖的,沒想到現在能派上用場。
三人加快了腳步,朝著巽位生門走去。棧道上的木板越來越腐爛,有些地方甚至需要踩著巖壁才能透過。雷鳴體內的屍毒時不時發作,讓他頭暈目眩,他只能靠軍工鏟支撐著身體,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溫明玉雖然完全聽不見了,但她的視覺變得更加敏銳,總能提前發現棧道上的陷阱,比如鬆動的石板、隱藏的藤根,她會用手勢及時提醒兩人。
“前面就是生門出口了!”聞人瑨突然喊道,指向前方的一處光亮。那是一個狹窄的洞口,泛著淡淡的日光,正是巽位生門的出口。但洞口周圍纏繞著密密麻麻的血藤,藤條泛著墨綠色的光澤,頂端的尖刺閃爍著寒光,顯然是長老設下的埋伏。
“果然有埋伏!”雷鳴握緊軍工鏟,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屍毒似乎被他強行壓制了下去,左掌的“罪”字烙印泛出淡淡的黑光,“我去開路,你們跟在我後面,明玉注意觀察藤條的動向,瑨保護好殘片和玉珏碎片。”
“等等!”聞人瑨叫住他,從揹包裡掏出酒精和打火機,“先用這個燒,能省點力氣。這血藤怕火,我們可以燒出一條路來。”他將酒精倒在一塊破布上,點燃後扔向洞口的血藤。火焰瞬間蔓延開來,燒得血藤發出“滋滋”的聲響,墨綠色的汁液滴落下來,冒著白煙。
雷鳴趁機衝了上去,軍工鏟帶著黑光,朝著燃燒後的藤條狠狠劈去。“鐺”的一聲,藤條應聲斷裂,斷裂的藤條還在燃燒著,掉落在地上。他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在藤叢中開闢出一條通道,雖然身上被藤條劃開了幾道口子,但總算打通了通往出口的路。
“快!生門要閉了!”聞人瑨扶著溫明玉,跟在雷鳴身後,朝著出口衝去。洞口的光亮越來越亮,隱約能聽到外面傳來的鳥鳴聲。就在三人即將衝出出口的時候,一根粗壯的血藤突然從側面襲來,朝著溫明玉的後背纏去。
“小心!”雷鳴眼疾手快,猛地轉身,用身體擋住了血藤的攻擊。藤條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胳膊,尖刺刺入皮膚,墨綠色的毒液順著傷口滲入體內。他悶哼一聲,左手的“罪”字烙印黑光暴漲,黑氣瞬間將血藤包裹,藤條在黑氣中迅速枯萎,化作灰燼。
“雷鳴!”聞人瑨和溫明玉趕緊扶住他,只見他臉色發黑,嘴唇發紫,顯然是中毒加深了。“別管我,快出去!”雷鳴推了兩人一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他們推出了生門出口。就在兩人衝出出口的瞬間,生門“砰”地一聲關閉,將雷鳴和後面追來的藤條關在了裡面。
“雷鳴!”聞人瑨趴在關閉的生門上,用力拍打著,卻沒有任何回應。他回頭看向溫明玉,發現她正蹲在地上,捂著耳朵,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雷鳴不會有事的,他肯定有辦法出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他匯合。”
溫明玉抬起頭,擦了擦眼淚,在筆記本上寫下:“他中了毒,不能等太久。我們就在附近等著,我用望遠鏡觀察生門的動靜。”她從揹包裡掏出望遠鏡,朝著生門的方向望去,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她依舊堅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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