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罪印鎖心劫
祭壇外圍甬道像一截被歲月啃噬的枯骨,逼仄得讓人喘不過氣。寬不過一米五的通道里,兩米高的巖壁沁著溼漉漉的水光,毒瘴殘留的淡綠光在石面上流轉,將兩側模糊的周代巫祭刻痕映照得愈發詭異——那些刻痕線條扭曲如蛇,似人似藤,與第68章殘魂提及的巫祭場隱隱呼應,彷彿遠古的眼睛,正死死盯著闖入者。
地面鋪就的青灰色石板,半數因第76章的炸藥震動鬆動翹起,邊緣鋒利如刀,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隨時會碎裂塌陷。空氣中瀰漫著溼腐與辛辣交織的氣息,毒瘴特有的腥甜鑽進鼻腔,嗆得人喉嚨發緊。遠處甬道入口方向,傳來毒瘴流動的“滋滋”聲,像是無數條毒蛇在暗處爬行,正循著人氣緩緩逼近。
“得快點走,毒瘴追上來了!”聞人瑨走在中間,左手牢牢扶著身旁的溫明玉,右手下意識攥緊了分金尺殘片。那是第74章從九幽會成員身上搜來的法器,此刻尺身泛著一層極淡的金光,在幽暗的甬道里格外醒目,像是在抵禦周圍的陰邪之氣。他左腕的傷口還在滲血,簡單包紮的布條早已被染紅大半,每走一步牽扯到傷口,都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溫明玉靠在聞人瑨身側,淺灰色衝鋒衣上沾著灰塵和少許血漬。她左耳完全失聰,右耳也只能捕捉到些許模糊的聲響,此刻正一手抓著聞人瑨的胳膊,一手緊緊抱著筆記本,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雖然聽不見毒瘴流動的“滋滋”聲,但她能清晰地看到巖壁上淡綠光的蔓延速度,趕緊伸出手,在聞人瑨眼前急促地比劃著“快”的手勢,嘴唇無聲地翕動,眼底滿是焦急。
雷鳴走在最前面,黑色戰術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步伐原本沉穩有力,此刻卻突然頓住。他左手下意識按在掌心的“罪”字烙印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臉色漸漸變得難看:“不對勁,烙印在發燙。”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那老東西在遠端操控,想要啟用罪印。”
自從踏入甬道,他掌心的烙印就開始隱隱發熱,起初只是微弱的灼熱感,隨著毒瘴逼近,熱度越來越高,像是有一團火在皮膚下燃燒。那股熟悉的屍毒氣息順著烙印蔓延,直衝心脈,讓他渾身血液都開始沸騰,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腦海裡不斷迴響著長老陰狠的低語,催促著他“毀祭壇”“鎖喉逼降”。
“早就防著他這一手了!”聞人瑨眼神一凜,握緊了手中的分金尺殘片,尺身的金光似乎也因他的意念變得亮了些,“記住,一旦失控,我就用分金尺刺你的膻中穴。膻中為氣海,是罪印能量流轉的關鍵,截脈斷煞,能暫時破了他的控制。千萬別硬扛,我知道你不想傷自己人。”
他早就在研究分金尺的用法,這法器不僅能尋龍點穴,還能借助其中蘊含的陽氣,破解陰邪的烙印控術。只是分金尺已是殘片,威力大減,而且截脈反傷的風險極高,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雷鳴,還可能讓兩人都陷入險境。
雷鳴艱難地點了點頭,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青石板上。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屍毒越來越猖獗,像是要衝破理智的枷鎖,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烙印的灼痛。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抵抗著那股控制慾,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放心…我能撐住…至少…不會真傷你。”
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雷鳴掌心的“罪”字烙印突然“唰”地爆發出濃郁的黑光!那黑光如同活物,瞬間蔓延開來,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攀爬,所過之處,皮膚泛起一層詭異的青黑色,血管暴起,像是有無數條黑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動。他的眼神瞬間渙散,瞳孔被黑光浸染,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狠勁,原本清明的意識被陰邪的控術徹底吞噬。
“不好!他啟用罪印了!”聞人瑨臉色驟變,剛想舉起分金尺,就見雷鳴猛地轉過身,右手反握身後的軍工鏟,鏟刃寒光閃閃,毫無預兆地朝著他的咽喉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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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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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CP。遊戲入侵。靈氣復蘇。幕後黑手。副本。無限流。規則怪談。重生。馬甲
......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天書在手,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編撰神話,什麼七日回魂詐屍。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頭七勾魂的鬼差。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
最後,夜半墳地狐鬼拜月。紙紮花轎飛出迷霧,又有山精夜宴,狐仙報恩,龍宮海市——
自此,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副本入侵的時代。
......
......
副本里,冒險者九死一生,步步維艱。
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詭異降臨,城市成了人類禁區。
人們只能依靠序列超凡不停的遷徙,定居生活方式變成了遷徙生活方式。
在遷徙的過程之中,陳野覺醒了升級系統。
生鏽的自行車在他手中蛻變為裝甲戰車。
破舊帳篷進化成移動堡壘。
當別人為半塊壓縮餅乾拚命時,他的房車已裝載着自動凈水系統和微型生態農場。
但真正的危機來自迷霧深處——那些殺不死的詭異追逐着遷徙車轍。
詭異無法殺死,除非序列超凡。
超過百種匪夷所思的序列超凡。
超百種奇異奇物……
又有書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