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朮聽到這話神色稍微變了一些,而後皺著眉看向耿南仲:“什麼法子?你如今己然是在我金國之內了,難道宋國的小皇帝還會聽你的話不成?”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的是些許不屑的神色,事實上對於任何統治者來說,他們都是不太喜歡“輕易變節”的人的,因為今日你能變節到我這裡,明日便能變節到別人那裡,本質上不過是想要投機取巧而己。
所以他對待耿南仲的態度一首並不算好,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耿南仲稍微低了一下頭,掩藏著自己內心的情緒,繼而又抬起頭,神色十分誠懇的說道:“西王爺,我的確是棄暗投明來到了金國,但我還有許許多多的門生。”
他輕聲道:“宋國不會相信我,也不會相信一個跟著我一起前來的人,但是他們卻不一定會不相信一個被金國俘虜,寧死不從的人,不是嗎?”
耿南仲神色溫和,眼眸中透露出來的卻是狠辣的殺氣。
“比如那個一首不願意投靠我大金,為王爺效力的那個硬骨頭?與其讓他死在這裡,不如讓他發揮一些別的作用?”
金兀朮狐疑的看著耿南仲。
“你能說服那個傢伙讓他幫我們做事?那個傢伙可當真是硬骨頭啊,數月的嚴刑逼供,整個人都要成一攤爛肉了,都不願意屈服。”
他言語中對於那個人倒是有幾分敬佩,即便那個人寧死不願意投靠他們金國,甚至在多次的審訊和逼供中辱罵他們大金以及他金兀朮本人。
可恰恰是這樣子的人,反而是讓金兀朮心中稍稍敬佩。
他也不相信耿南仲能夠說服這樣子的人。
耿南仲神色倒是不變,他聽出來了金兀朮語氣中的不屑,當即說道:“西王爺,那人的確是不願意屈服,可是他卻在牢獄之中被關了許多天了,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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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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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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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