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影盤上的銀線如一道冰冷的指路箭矢,直刺西北方那座巍峨雪峰之巔。山谷中的邪陣雖破,但空氣中殘留的死寂氣息與遠方雪峰傳來的隱隱壓迫感,都昭示著前路絕非坦途。
兩人稍作休整,江望舒以時序之力輔助顧清晏恢復透支的精神力,自己也調息平復內腑震盪。隨後,她們不再耽擱,沿著狐影盤指引的方向,向著雪峰進發。
越是靠近雪峰,地勢越是陡峭,氣溫急劇下降。參天古木逐漸被耐寒的針葉林和低矮的灌木取代,腳下不再是鬆軟的腐殖土,而是佈滿碎石和凍土的陡坡。空氣中瀰漫著冰雪特有的清冽氣息,卻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與邪陣同源的陰冷感,如同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哈,這風颳在臉上,像被看不見的貓爪子撓似的,又冷又刺撓。”顧清晏裹緊了單薄的衣衫,呵出的白氣瞬間凝成霜花,“咱們這是要往大冰箱頂上爬呀?不知道山頂有沒有藏著冰淇淋做的宮殿?”即便環境惡劣,她的抽象思維依舊活躍,將嚴寒想象成頑皮的小動物和甜美的食物。
江望舒儺面下的神色依舊平靜,逆軌感知如同精密的溫度計和能量探測儀,時刻監控著環境變化與潛在危險。“寒意侵骨,非止風雪,更有邪力殘留盤踞,如霧鎖寒江,阻人窺探。”她精準地剖析著周遭的能量狀態,“狐影盤所指,非是坦途,恐是請君入甕之局。步步為營,方為上策。”她的“毒舌”此刻化作了最冷靜的風險評估。
攀登過程異常艱難。狂風捲著冰粒,抽打在臉上生疼。光滑的冰壁需要藉助工具和靈力才能攀附。偶爾還有雪崩的轟鳴從遠方傳來,令人心驚。狐影盤的指引並非直線,而是蜿蜒盤繞,似乎有意避開某些天然險地,但也可能是在將她們引向更隱蔽的陷阱。
歷經數日艱苦跋涉,兩人終於抵達雪線附近。眼前是一片巨大的冰蝕峽谷,兩側是刀削斧劈般的冰崖,谷底覆蓋著厚厚的萬年冰川,冰川表面並非平整,而是佈滿了深不見底的冰裂縫和造型詭異的冰塔、冰洞。峽谷盡頭,隱約可見一座如同鏡面般光滑的冰壁,冰壁下方,似乎有一個被冰雪半掩的洞口,洞口周圍的空間隱隱扭曲,散發著不尋常的能量波動。狐影盤上的銀線,正指向那個洞口!
“就是那兒了?”顧清晏眯著眼望向峽谷盡頭,她的織夢感知在如此純淨又充滿危險的環境中變得格外敏銳,“那洞口像個噘著嘴吹冷氣的雪娃娃,周圍的光線都扭成麻花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相與的鄰居。”她感受到了洞口處強大的能量禁制。
江望舒停下腳步,沒有貿然進入峽谷。她仔細觀察著谷底冰川的結構和能量流動。“冰川之下,隱有靈脈流轉,然其軌跡……被人為扭曲禁錮。”她指向幾處看似自然的冰裂縫,“裂縫分佈暗合陣勢,冰塔排列如陣基。整個峽谷,便是一座以天然冰川為依託、精心佈置的巨大困陣抑或殺陣。洞口乃是陣眼,亦是陷阱入口。”
她的逆軌感知甚至捕捉到,在那些深邃的冰裂縫底部,隱約傳來幾縷極其微弱的、與黑衣人同源的死寂氣息,彷彿有東西蟄伏在冰下。“守株待兔,暗藏殺機。硬闖,恐遭滅頂之災。”
“那怎麼辦?總不能在這冰天雪地裡跟他們玩捉迷藏等到開春吧?”顧清晏搓著凍得發紅的手,“要不,我試試用‘夢’打個洞鑽過去?”她異想天開地提議。
“蠻幹徒勞,需以巧破力。”江望舒目光閃動,落在了懷中那捲《霓裳羽衣注》上。“霓裳羽衣,非止華美,更具諸般神通。其中記載一法,名曰‘靈雀幻光步’,可借光影變幻,匿跡潛行,於陣法間隙中穿梭自如。”她看向顧清晏,“汝之織夢,擅幻化擬形,或可助我模擬此法神髓,雖無羽衣在身,或能效其一二。”
“扮成小麻雀溜進去?這個好玩!”顧清晏立刻來了精神。她接過卷軸,與江望舒一同研讀那“靈雀幻光步”的精要。此法並非單純的身法,更注重與周圍光環境、能量場的融合,要求施術者心念純淨,身法靈動,如雀鳥穿林,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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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霍政川楚容溪霍政川
(評分剛出,在漲!)
(1V1雙潔+高位者為愛低頭+一見鍾情+明媚嬌小姐+上京權貴大佬)
楚家小女兒楚容溪生得明媚絕色,從小被嬌養着長大,眾星捧月。
因為一個賭注,不小心招惹了人人忌憚的權貴大佬霍政川。
上京人人都說,霍政川權勢滔天,富可敵國,為人更是冷心薄情,手段狠戾。
眾人都暗自看熱鬧,蜜罐里長大的楚家小姐惹了霍先生,怕是凶多吉少。
可後來,不知哪裡來的傳言,那位不近女色,位高權重的霍家家主霍政川對楚容溪丟了心,動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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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間的門恰好打開,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椅子挪動的聲音也接二連三的響了起來。
他邁步走了進來,徑直走到她旁邊,擷着她的肩膀讓她在剛才的位置上坐下。輕聲道:“坐這裡。“
他知道這是主位,他就讓她坐在這裡。
聲音不大不小,安靜的包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她吃飽,飯局才算進入後半場。
那天,眾人才知傳言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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