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閣主也停下了攻擊,退到斷魂樓主身邊,獰笑道:“受死吧!”他周身赤紅罡氣瘋狂湧動,與斷魂樓主的陰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渦。周遭的空氣都被扭曲,碎石、殘肢被捲入其中,瞬間碾成齏粉。恐怖的威壓讓倖存的武夫們紛紛跪地,經脈凝滯,動彈不得,嘴角溢位鮮血,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李宇文心中一沉,他知道,這一擊自己絕無可能擋住。他回頭望了一眼榻上的妻女,秦舒婷緊緊抱著白婉竹,兩人臉色慘白如紙,卻依舊死死護住襁褓。她們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對他的信任,那眼神如同烙鐵,深深印在他的心底。襁褓中的嬰兒彷彿感受到了危險,啼哭聲陡然變得尖銳,刺得他心頭髮顫。
若我死了,她們該如何?一絲溫柔與不捨在眼中閃過,隨即被決絕取代。他猛地舉起鬼頭刀,體內僅存的一絲罡氣與精血融為一體,刀身瞬間泛起璀璨的金光。那光芒太過耀眼,刺得人睜不開眼,將黑暗的庭院照得如同白晝。“破戒·捨身!”
這是破戒刀法的最終奧義,以燃燒自身精血與神魂為代價,換取瞬間的強大力量。李宇文的頭髮瞬間變得花白,皮膚失去了所有血色,如同枯木,身形微微佝僂,彷彿瞬間蒼老了數十歲,眼角的皺紋深刻如刀刻。可他眼中的光芒卻愈發熾烈,如同燃燒的星辰。手中的鬼頭刀爆發出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刀芒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周遭的陰氣與罡氣都被這刀芒逼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倖存的武夫們突然齊聲嘶吼。那嘶吼聲帶著血淚,帶著不甘,帶著對袍澤的緬懷。剩餘的一千八百餘名武夫同時催動體內最後一絲內力,有的咬碎舌尖,借精血之力強行提升內勁;有的震斷經脈,壓榨出最後一絲潛力。手中的淬毒弩箭盡數射向兩位閣主。這些箭簇不再瞄準要害,而是專攻他們的四肢與關節。雖然無法造成致命傷害,卻也讓他們凝聚殺招的動作微微一滯,彷彿兩尊不可一世的神像,第一次出現了裂縫。
“就是現在!”李宇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縱身躍起,身形在空中劃過一道決絕的弧線,如同一隻浴火的鳳凰,撲向那毀滅的源頭。刀勢如泰山壓頂般劈下,硬生生劈碎了兩位閣主的護身罡氣。
斷魂樓主與幽冥閣主臉色驟變,沒想到李宇文竟能爆發出如此力量。倉促之間催動天地之力抵擋,李宇文的刀氣斬破二人身前的天地之力,雖未真正傷到二人,但也成功將二人體內殘存不多的內力損耗一空。
“擒住他們!”李宇文嘶吼一聲,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耗盡了他殘存的力氣,嘴角不斷有鮮血溢位。倖存的武夫們見狀,如同看到了絕境中的微光,紛紛撲上前。手中的精鐵鎖鏈帶著倒鉤,死死纏住兩位閣主的四肢。有人用早已準備好的玄鐵鉤,狠狠穿過他們的琵琶骨。“噗嗤”兩聲,鮮血噴湧而出,兩位閣主體內的天地之力瞬間滯澀,如同被掐斷了源頭的水流,再也無法凝聚。
兩人掙扎著想要催動力量震斷鎖鏈,卻發現體內內力經過雙肩琵琶骨時便如泥牛入海,消散無蹤。加上他們一直用內力護體阻擋箭矢,內力已經損耗得七七八八,一時竟無法掙脫。武夫們如同瘋魔般,有的用身體死死壓住他們的軀幹,胸口的傷口被壓得鮮血直流,卻依舊不肯鬆手;有的用刀背猛擊他們的關節,“咔嚓”聲不絕於耳,將他們的關節打斷;有的則將弩箭抵住他們的咽喉,眼神兇狠,如同盯著獵物的餓狼,哪怕自己身上傷口崩裂,鮮血直流,也絕不鬆手。
戰鬥終於結束,庭院中屍骸遍地,堆積如山,血流成河,順著庭院的溝壑流淌,漫過門檻,浸溼了閣樓的地板,將那木質的地板染成暗紅。腳踩上去,發出“滋滋”的黏膩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亡者的血肉之上。
倖存的一千八百餘名武夫,個個渾身是傷,疲憊不堪,有的斷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胸口插著斷箭,卻依舊死死按住兩位閣主。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復仇的快意,淚水混合著鮮血,順著他們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的血水中,融為一體。
李宇文趴在地上,渾身是傷,氣息奄奄。鬼頭刀掉落在一旁,已經斷成了兩截,刀身上的血跡凝結成暗紅的血痂。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穿過漫天血霧,望向榻上的妻女。見她們平安無事,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開,眼前一黑,暈了過去。昏迷前的最後一絲意識,是嬰兒微弱卻堅定的啼哭聲,那聲音穿透了死亡的寂靜,如同生命最頑強的讚歌。
月光透過厚重的烏雲,灑在這片慘不忍睹的修羅場,為滿地的屍骸鍍上了一層慘白的光,顯得格外陰森。倖存的武夫們望著滿地的袍澤屍骸,眼中流下淚水,卻無人敢哭出聲——他們贏了,卻付出了七千二百條人命的代價。每一寸土地都浸染著同胞的鮮血,每一縷空氣都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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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昏君。可是強敵環伺,一個個都想弄死我,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畢竟,我姓林!太後:你再欺負我,我就死給你看!太妃:人家都聽你的。皇後:我新學了一招……公主:皇帝哥哥,抱抱!聖女:你有完沒完,不累么?百官:陛下,臉呢?番邦:我認輸,你不要過來啊!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主角:江天言
江天言穿越大唐,覺醒言出法隨系統。
靠收集情緒升級,說啥應驗啥。
貞觀二年,終南山天降異象,整座長安城抬頭就能看見。
李世民帶着文武百官親自上山尋仙,正撞見江天言隨口兩句話:
“餓了,來只野雞撞死在這。”
“渴了,倒水。”
話音剛落,野雞撞石頭而亡,茶壺自己飛起來倒水。
滿朝文武集體看傻。
李世民當場就跪了:“求仙師下山,庇佑大唐!”
從此他說的每句話都被大唐奉為天說的話,李世民畢恭畢敬,滿朝文武見他就拜,直接在大唐橫着走。
直到有一天他說了一句,大河之水天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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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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