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明日,你們兩個帶人將閣樓裡那幾百口大箱子裡的東西整理歸類一下。”李宇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期待。
秦舒婷聞言,微微頷首,眸光沉靜而堅定:“王爺放心,我和婉竹定會仔細清點,分門別類,絕不讓分毫遺漏。”她說話時,神情認真,彷彿接過的不是一箱箱財寶,而是李宇文沉甸甸的信任。
白婉竹則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王爺是怕我們貪墨了您的寶貝嗎?”她故作嗔怪地瞥了李宇文一眼,眼波中卻滿是嬌憨與親暱。見李宇文笑著搖頭,她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不過,若真有看上的小玩意兒,王爺可得賞我。”
三人移步至湖心涼亭,繼續閒聊。夜色漸深,涼風習習。白婉竹聽著聽著,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波也愈發柔媚。她偶爾會偷偷瞄一眼李宇文,見他正與秦舒婷說話,便悄悄地將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自己的髮梢。
當李宇文腹中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響時,白婉竹先是一愣,隨即掩嘴輕笑,眼眸彎成了月牙兒,裡面盛滿了促狹與心疼:“王爺這是餓了?春菊,快去廚房尋些可口的點心,再幫王爺溫一壺好酒。”她說話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嬌嗔,尾音微微上揚,聽得人心尖發癢。
秦舒婷則始終保持著溫婉的笑意,她為李宇文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衣領,動作輕柔而細緻,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她的眼神始終追隨著他,溫柔而專注,彷彿這世間再無他物能入她的眼。
酒意漸濃,理智的防線在溫情與酒精的雙重攻勢下,如同春日裡薄薄的冰層,在暖陽的輕撫下,悄然無聲地崩塌。涼亭外,夜風輕拂,湖面泛起層層漣漪,月光碎成萬點銀鱗,隨著水波輕輕盪漾。遠處的花木在夜色中投下斑駁的暗影,夜來香的幽香與湖水的溼潤氣息交織在一起,營造出一種如夢似幻的氛圍。
李宇文只覺胸中一股熱流如潮水般洶湧,目光灼灼地看向二女,那眼神里的熾熱與渴望,彷彿能穿透夜色,再無半分掩飾,如同荒原上燃起的篝火,肆意而熱烈。
秦舒婷微微仰起頭,臉頰緋紅如天邊絢麗的晚霞,眼波流轉間,似有星辰閃爍,平添了幾分平日裡少見的嬌媚與羞澀。她的心跳如鼓,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每一次跳動都彷彿在訴說著對李宇文深深的眷戀與愛意。她微微咬著下唇,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與期待,彷彿在等待著什麼,又似在害怕著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指尖微微泛白,顯露出她內心的波動。亭外的柳枝輕拂著欄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彷彿在為她伴奏。
白婉竹則更為大膽,藉著酒意,言語間多了幾分親暱的試探與挑逗。她輕輕靠近李宇文,纖細的手指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輕輕劃過,如同羽毛拂過心尖,帶起一陣酥麻。她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與魅惑,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勾人心魄。她微微揚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弧度,聲音嬌軟如絲:“王爺,這般良辰美景,可不能辜負了呀。”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李宇文的耳畔,帶著酒香與少女的芬芳,令人心神盪漾。亭邊的荷花池中,幾尾錦鯉躍出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又迅速歸於平靜,彷彿在窺探著這亭中的旖旎。
李宇文只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站起身來,一手牽起一個,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如同電流般直達心底,驅散了所有的寒意與疲憊。他的動作帶著一絲急切,卻又無比溫柔,彷彿害怕弄疼了眼前這兩個他深愛的女子。他不再言語,只是帶著二女,沿著湖邊鋪滿月光的小徑,向著自己寢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柔軟的雲朵上,輕盈而夢幻。月光將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彷彿從一開始就是一體,如同命運的紅線將他們緊緊相連。小徑兩旁的草叢中,秋蟲低吟淺唱,與遠處傳來的更鼓聲交織成一曲夜的私語。
寢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三人微紅的臉龐。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二女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氣,形成一種令人迷醉的氛圍,彷彿置身於夢幻的仙境之中。李宇文輕輕揮手,燭火熄滅,只餘下窗外清冷的月光灑入,為室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如同給整個世界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窗外的竹影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影子,如同一幅流動的水墨畫。
他將二女擁入懷中,感受著她們溫軟的身軀和急促的心跳。秦舒婷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像是風中搖曳的花朵,既嬌弱又惹人憐愛。她的雙手輕輕環住李宇文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彷彿那是世界上最動聽的旋律。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訴說著她內心的悸動與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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