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睿起身,走到門口時忽然回頭,目光堅定:“雁門關的袍澤不會忘了你,若有需要,隨時找我。只是你要記住,在京城行事,萬事小心,別給父皇抓著把柄。”說完,他推開門,對著廊下的內侍笑道:“勞煩兩位公公久等了,本王這就回東宮。”
書房裡再次恢復寂靜。李宇文握著玉佩走到窗邊,月光下,蕭景睿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巷口,而那兩個內侍依舊站在廊下,像兩尊沒有感情的雕像。他忽然想起雁門關的星空——那時的星星亮得能照見前路,夜風裡滿是黃沙的味道,雖然苦,卻活得踏實。可如今的京城,連月光都裹著一層寒意,處處是看不見的陷阱。
他抬手將玉佩藏進懷中,目光落在案上的兵書的上。既然蕭景琰、蘇鴻清這些人要將他困死在京城,那他便偏要闖出一條路來。涼州是他的封地,雁門關的舊部是他的根基,就算這京城是龍潭虎穴,他也要闖一闖。
燭火再次被點燃,李宇文拿起筆,在宣紙上寫下“王景明”“李承憲”兩個名字,又在旁邊畫了個問號。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每一步都要如履薄冰,但他更清楚——自己絕不能坐以待斃。
賜福苑的日子,像一口慢火熬著的粥,看似平靜,實則處處透著焦灼。李宇文很快就摸清了這院子裡的“規矩”——他走到哪裡,身後都跟著兩個僕婢,美其名曰“伺候”,實則是寸步不離的監視。他看書時,張婆子會“恰巧”端來茶水,目光飛快掃過書頁;他在院中散步,劉管事會“偶遇”打掃,耳朵卻始終留意著他的動靜。連他夜裡咳嗽一聲,第二天李德全就會在皇帝面前“無意間”提起:“鎮北王昨夜似是受了涼,奴才已讓人送去了薑湯。”
這樣的監視,讓李宇文連與親衛聯絡的機會都沒有。他試過託劉管事給王二柱帶話,想問問親衛們的近況,可劉管事回來後只說:“王爺放心,護衛們在王府住得好,李公公也常讓人去照看,您不用掛心。”至於他的話,到底有沒有傳到王二柱耳朵裡,誰也不知道。
半個月後,李宇文終於找到機會。那天是十五,按規矩要去宮裡給太后請安。他特意穿了件寬大的外袍,將蕭景睿給的玉佩藏在袖口。馬車行至城南時,他藉口要去如廁,讓劉管事在巷口等候。巷子裡有家小茶館,他快步走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對著店小二比了個“牡丹”的手勢——這是蕭景睿說的暗號。
店小二眼神微動,很快引著他進了後院的廂房。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裡面喝茶,面容儒雅,手指上戴著一枚玉扳指——正是江南王氏的王景明。“拜見王爺。”王景明起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不諂媚,“二皇子已吩咐過,王爺有任何需求,王某必當盡力。”
李宇文將紙條摺好塞入袖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絹布邊緣。涼州糧荒引發的民怨像團亂麻,隴西李氏的糧莊成了百姓眼中的救命稻草,而王承宗在雁門關的舊部調查,雖未查出把柄,卻暗藏調虎離山之計。至於王二柱,三天後的馬場之約,成了他試探舊部忠心的關鍵。
三日後,興順馬場的塵土在陽光下翻湧。李宇文身著深青色常服,腰間佩著象徵王府身份的玉帶,緩步走過馬廄。他目光掃過場中人群,一眼便鎖定那個熟悉的身影——王二柱穿著粗布短打,正牽著一匹棗紅馬,身後兩個壯漢如影隨形,目光陰鷙如鷹隼。李宇文不動聲色,佯裝檢查馬匹,指尖輕撫過馬鬃。王二柱趁機靠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沙啞的急切:“王爺,兄弟們都惦記您!內務府的人想收買我們,有三個兄弟沒扛住,不過大部分人都還忠心。您放心,我們都等著您回王府!”
李宇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穩如磐石:“你們多保重,別硬碰硬,等我一起去涼州!”王二柱眼眶微紅,低聲應諾,隨即轉身離去,那兩個壯漢的目光始終如芒刺在背。李宇文目送他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暗忖:雁門關的舊部仍在,翻盤的希望便未熄滅。
接下來的日子,李宇文以“熟悉京城政務”為名,頻繁出入兵部、戶部。他表面上是勤學政務的賢王,實則暗中探查王承宗與柳明遠的底細。王承宗雖對他敵意滿滿,卻有個致命軟肋——其子在江南經商,欠下鉅額債務;柳明遠看似精明,實則貪財,戶部賬目裡藏著見不得光的貓膩。這些發現,被他如珍寶般記在心中,成了日後博弈的籌碼。
期間,他借“拜訪世家”之名,踏入隴西李氏的府邸。李承憲油滑如泥鰍,見面時笑容滿面,卻句句繞開正題,對涼州之事閉口不談。李宇文不急不躁,臨別時故意提起江南王氏在涼州的糧莊:“最近生意不錯,百姓都誇王氏仁義。”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我若去了涼州,定會整頓糧價,讓百姓有飯吃。”李承憲眼神微動,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利益,終究是撬動他心防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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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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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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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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