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淒厲的呼喊驟然劃破殿內的死寂,如同一聲驚雷,打破了這壓抑的氛圍。柳智尚踉蹌著撲進來,官袍下襬沾滿了雪水與泥濘,頭髮散亂,臉上血色盡失,彷彿經歷了一場生死劫難。他的聲音像是被凍裂的冰面,帶著細碎的顫音,幾乎要哭出來:“不、不好了!藩王聯軍……聯軍已破涿州!前鋒的斥候,已在京城外三十里的官道上燃起了烽火!沿途守軍,要麼開城投降,要麼棄械而逃,竟無一人敢攖其鋒!那烽火如同死亡的訊號,宣告著京城的末日即將來臨!”
“轟——”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炸在蕭景睿的耳邊,震得他耳膜生疼。他霍然抬頭,玄色龍袍上的金線在燭火下迸出冷冽的光,彷彿是死亡的寒光。眼底的紅血絲如蛛網般蔓延開來,密密麻麻,彷彿是憤怒與恐懼的交織。連日的焦慮、猜忌與恐懼,早已將他那雙曾溫潤如玉的眸子,熬成了一口蓄滿毒汁的古井,深不見底,只餘陰鷙,彷彿藏著無盡的仇恨與絕望。
“擋?”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怨毒與癲狂,震得殿內的燭火亂顫,光影斑駁,彷彿是一場恐怖的舞蹈。他死死盯著柳智尚,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那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要將柳智尚刺穿:“柳大人,你教朕拿什麼擋?”
他猛地站起身,龍袍翻飛,帶著一股凜冽的寒氣,彷彿是一頭憤怒的野獸。他死死地盯著前方,彷彿要將這眼前的困境看穿:“京畿十萬禁軍,三萬被靖南王的偏師拖在江南,寸步難行,如同被困在籠中的鳥兒;兩萬守著居庸關,被關外的蠻族牽制,動彈不得,彷彿是被繩索束縛的猛獸;剩下的五萬……”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手,案上堆積如山的奏摺如雪片般紛飛,一張張輕飄飄地落在金磚地上,彷彿是命運的判決書。那些明黃的奏摺上,盡是觸目驚心的告急文書——
雍州流民揭竿而起,義軍已擁兵十萬,號稱“太平”,連破五城,直逼潼關,那氣勢如同洶湧的潮水,勢不可擋;
江南漕工罷漕運動愈演愈烈,運河之上漕船堵得水洩不通,京城糧倉早已見底,糧價瘋漲到一斗米換半匹布,百姓易子而食,那場景如同人間煉獄;
嶺南瑤民揭竿響應,與南越王的勤王軍合流,竟打出了“誅逆子,復正統”的旗號,劍鋒直指皇城,那口號如同鋒利的劍,刺痛著他的心!
每一張紙,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他的五臟六腑,攪得他痛不欲生,彷彿他的身體被無數把刀割裂。
“剩下的五萬!”蕭景睿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咆哮,震得殿樑上的積灰簌簌掉落,彷彿是命運的塵埃在飛舞,“要防著京裡那些念著先帝的老匹夫,怕他們趁機作亂,他們就像隱藏在暗處的毒蛇,隨時可能咬我一口;要盯著宗人府裡的那個活口,怕他被人救出去,壞了朕的大計,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讓我寢食難安;還要看八大世家的臉色,怕他們突然倒戈,將朕推入萬劫不復之地,他們就像一群貪婪的狼,隨時可能將我吞噬!”
他狀若瘋魔,指著自己的鼻子,聲音嘶啞:“朕是監國皇子!是大乾名正言順的儲君!可朕現在,連調遣一支百人隊的自由都沒有!朕就是個傀儡!一個笑話!”那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絕望,彷彿他已經被命運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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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山名義光
天朝武術狂人,野外生存愛好者李山,為了拍攝素材,不顧危險深入亞馬遜雨林,結果卻被毒蜘蛛咬中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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