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華盛投資總部國貿大廈，頂層一號會議室。開年大會的餘熱尚未散去，會議室裡只剩下張盛一人。巨大的環形螢幕上，趙啟明身處香江的辦公室，背景是燈火通明的維多利亞夜景，畫面清晰穩定。

“啟明，人都散了，就剩你了。”張盛靠在高背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光滑的桌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螢幕裡的趙啟明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專注：“老闆，您指示。”

張盛的目光彷彿穿透了螢幕，落在遙遠的美西海岸：“今年香江公司的重頭戲，在太平洋彼岸。目標：特斯拉，還有SpaceX。”

趙啟明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意外，只有興奮：“明白！特斯拉雖然現在股價低迷，產量掙扎，Roadster和del S的口碑爭議不小，但電動化的大勢不可逆，他們的電池管理和自動駕駛技術儲備，是未來金礦！”

“眼光不錯。”張盛讚許地點點頭，“但我要的不只是股票，更是影響力。馬斯克此人，是關鍵中的關鍵。”

“他？”趙啟明立刻接話，語速飛快，“絕對的‘矽谷鋼鐵俠’！才華橫溢，天馬行空，偏執狂，控制慾極強，還有點嗯，難以捉摸。PayPal的成功證明了他的商業嗅覺，SpaceX雖然還在燒錢，但據我們的調查員報告證明了他在航天領域的瘋狂和執著。特斯拉自從他加入以後，雖然資金鍊一直緊繃，但大漂亮背後給他們注資了超過4個億美金，而且據說華爾街不少人對他的‘燒錢’速度頗有微詞。SpaceX更是吞金巨獸，NASA的合作雖然有了身影，但離落實還有點距離，但這些還遠遠不夠。他現在，應該很‘渴’。”

“分析到位。”張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所以，我們的策略是：雪中送炭，潤物無聲，重點是人情！”

“收購特斯拉和SpaceX，現階段都不宜進行整體收購或控股，馬斯克的控制慾絕不會放手。而且這兩家公司的背後資本很複雜，我們貿然進入太多肯定會有很大麻煩，我不想讓高盛和摩根知道我們太多。所以我們的目標是二級市場低調、持續、分散吸納流通股！同時，尋找機會參與其未來的定向增發或可轉債。特斯拉股價現在多少？20美元上下？給我逢低就吃！SpaceX非上市公司，估值波動大，透過一級市場基金和私人交易渠道，儘可能多地拿到份額！錢，不是問題，我要的是份額和成本優勢！”

“至於馬斯克本人！”張盛加重語氣，身體微微前傾，“這是核心！我要你，趙啟明，動用你在矽谷、在華爾街的所有人脈，創造一切機會與他接觸。不是以咄咄逼人的投資人身份，而是以志同道合的‘未來探索者’、‘技術信徒’的姿態！對他的火星殖民夢想表示欣賞，對他顛覆汽車行業的野心表示理解，對他面臨的質疑表示同情！記住，好感度！好感度！還是好感度！”

張盛難得地強調其重要性：“請他吃飯，聊火箭發動機的比衝，聊鋰離子電池的能量密度，聊神經網路在自動駕駛中的應用，聊如何用第一性原理思考問題！甚至可以聊聊他喜歡的科幻小說！讓他覺得，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真正懂他、欣賞他、並且有足夠實力支援他夢想的夥伴！華盛投資，要做他最可靠的‘金主爸爸’，而不是指手畫腳的‘董事會老頭’！明白嗎？”

趙啟明聽得熱血沸騰，彷彿已經看到了與那位傳奇人物把酒言歡的場景：“明白！老闆！絕對明白！技術共鳴，價值觀認同，建立私人友誼！把好感度刷滿！讓他覺得華盛是他實現星辰大海夢想不可或缺的‘助推器’！我會親自制定詳細的接觸計劃，定期向您彙報進展！”

“嗯。”張盛滿意地靠回椅背，“特斯拉和SpaceX，是未來十年甚至二十年科技與能源變革的超級風口。現在下注，成本最低，未來收益最大。啟明，這件事，優先順序調到最高！需要什麼資源，直接提！我要看到實質性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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