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琳約他出去逛街，張盛答應了。

兩人漫步在江州最大的商城，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張盛難得的放鬆，而孫雅琳更是歡呼雀躍，他對她的請求幾乎沒有拒絕，他看她的眼神也帶著一絲絲的欣賞，每一件服裝的試穿，每一雙鞋子的駕馭，張盛都給出了誠懇的意見，孫雅琳漸漸也發現了張盛的偏好，高跟鞋，連衣短裙，馬尾等等。

只要是他欣賞的，張盛就買下來，一開始孫雅琳還拒絕，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享受這樣的感覺，那就是無所顧忌的消費。

一共接近500萬的奢侈品被諸多商家送回了公寓，而張盛和孫雅琳在享受了晚餐後也回到了公寓。

張盛在江州大學附近的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將繁華的都市夜景盡收眼底，璀璨的燈火如同流淌的星河。然而，此刻房間內流淌的，卻是一種更為私密、帶著微醺甜膩的氣息。

孫雅琳慵懶地陷在寬大柔軟的進口沙發裡，赤著腳，瑩白的腳趾甲上塗著新做的、鑲著細碎水鑽的蔻丹，在柔和的燈光下閃著微光。她手裡把玩著一個剛剛拆封的、印著巨大“H”標誌的橙紅色禮盒，裡面是一條絲光流轉的愛馬仕絲巾。地上、沙發上，散落著更多奢華品牌的包裝袋和禮盒，香奈兒經典的菱格紋鏈條包、卡地亞標誌性的紅盒子、蒂芙尼的藍色小袋、路易威登的老花行李箱，整個屋子裡宛如一場頂級奢侈品的微型博覽會。

張盛斜倚在吧檯邊，手裡端著一杯年份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他帶著一種近乎寵溺的縱容笑意，看著孫雅琳像拆聖誕禮物一樣，帶著雀躍拆開每一個包裝。每一次她拿起一件新物品，眼中迸發出的那種純粹的、不摻雜質的驚喜光芒，都讓他心底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與在資本市場上精準獵殺、獲取鉅額利潤時的冰冷快感截然不同，它帶著溫度，甚至帶著一絲煙火氣。

“這個顏色會不會太跳了？”孫雅琳拿起一條寶格麗的Serpenti靈蛇項鍊，白金鑲嵌祖母綠的眼睛，在燈光下折射出神秘幽光，她對著客廳裡巨大的穿衣鏡比劃著，側頭問張盛，眼波流轉。

張盛放下酒杯，走過去，很自然地站在她身後。鏡子裡映出兩人緊貼的身影。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此刻微微俯身，下巴幾乎要蹭到她散發著清甜香氣的發頂。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項鍊冰涼的蛇身，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細膩溫熱的鎖骨肌膚。

“不跳。”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磁性的沙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像你一樣，耀眼，又帶著點危險的誘惑。”他鏡中的目光，毫不掩飾地鎖住她微微泛紅的側臉。

孫雅琳的身體似乎輕顫了一下，像被羽毛搔過心尖。她沒有躲閃，反而微微側過臉，仰頭看他。鏡子裡，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糾纏、碰撞，空氣彷彿瞬間被抽緊，充滿了某種一觸即發的張力。那些散落滿地的奢侈品，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張盛的手，從項鍊上滑落，帶著灼熱的溫度，極其自然地、試探性地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他的掌心緊貼著她薄薄的絲質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線的起伏和驟然加速的心跳。

“喜歡嗎？”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在問，氣息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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