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後續發展
顧景十分費解,怎麼還有人會因為沒有捱打而不快?其實不止是他,就連他父親,其實也都不太理解柯芮悅的那個要求。
“為什麼,不捱打不是一件好事兒嗎?”當初顧良辰沒問出的話題,顧景還是問出口了。
柯芮悅緊了緊披著的毯子,觀察四周沒有別人後,才表情凝重地開口:“你原本不也對我咬牙切齒,甚至要殺了我?想想你要是跟隨你爸的那些元勳良將,想不想殺了我或者折磨我?”
她深深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顧景後,又轉眼望著監獄迴廊裡駐守的人,又補上最關鍵的一句話:“最少不會把我奉為座上賓。”
顧景如夢初醒般猛然抬頭,跟著她的目光看向外面駐守的兄弟,壓低聲音問道:“你是怕我爸手下的人造反?”
柯芮悅無聲點頭,皺眉眯了眯眼睛,毫不猶豫地讓顧景帶人去保護他爸,要真被極端分子篡權奪位,那一切就都完了。
“那你……”顧景起身起了一半,才想起身處風暴核心的柯芮悅,他帶人走了,那留下她任人宰割嗎?
“保住顧統領才有可能救我,你快走,記得裝作若無其事的。”
看顧景匆匆離開,柯芮悅不動如山地仍舊坐在那裡,可眉心卻突突跳著,腦中翻江倒海的思緒亂作一團,她閉眼試圖弄清現在的形勢,無意中自然沒有察覺自己攥著陶製水杯的手越發用力,直到根根骨節發白,兩手痠痛時,她才放下水杯用力甩了甩手,形勢,她差不多想明白了。
溫升不至於真的要害死自己和溫以仁,他頂多算是被倨傲害了,以為能再羞辱顧良辰一番,可沒想到他不受控制了,直到這裡,柯芮悅仍舊覺得現狀沒那麼糟糕,只要顧良辰提出的條件不那麼過分,溫升咬著牙也要答應。
可問題就出在她不夠了解獵人的當權局勢,這讓她習以為常地以為所有獵人都聽命於顧良辰,就像大權在握的溫升一樣,可現在柯芮悅才想明白這個問題,一切都太遲了……
外面傳來匆匆腳步聲,雜亂無序,但一聽就很多人。柯芮悅重重嘆了口氣,把眼前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時,眼前已經出現兩排荷槍實彈的蒙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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