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丹的藥效如同一捧清泉,暫時澆熄了情魔針在相玥經脈中點燃的慾火。然而,藥力終有散去之時。當那股清涼感在第三日徹底消散,相玥只覺得肩頭被墨燼刺入魔針的傷口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癢。
那癢意如同活物,順著她的血脈四處流竄,所過之處,皮肉之下彷彿有萬千螞蟻在啃噬。更可怕的是,她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墨燼那張狂狷的臉,以及他赤瞳中燃燒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每想一次,那股癢意便加劇一分,讓她忍不住想要尖叫。
“啊……”相玥蜷縮在石床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抗那種詭異的渴望。她能感覺到,體內的純陽劍氣與魔陽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次開始衝突,經脈如同被無數把小刀反覆切割。
白無塵聞聲趕來,看到她痛苦的樣子,一向從容的金色眸子瞬間染上血色。他立刻盤膝坐在她身後,雙掌貼上她的後背,將僅存的妖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她體內。
“相玥,放鬆!引導我的力量,去壓制它!”他聲音沙啞,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相玥咬著牙,努力按照他說的去做。白無塵溫和的妖力如同一條溫柔的河流,試圖安撫她體內狂躁的兩股力量。然而,情魔針的力量卻如同附骨之疽,無論他的妖力如何沖刷,都無法將其徹底清除。
“沒用的……”相玥喘著氣,聲音裡帶著絕望,“它……它在吸收你的力量……”
白無塵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的妖力在接觸到情魔針的魔氣後,竟被緩緩同化,變成了助長其威勢的養料。他心中一驚,立刻收回妖力。
“該死!”他低罵一聲,看著相玥痛苦的樣子,心如刀絞。他從未如此刻般感到無力。狐族的秘術、玄霄宗的丹藥,似乎都對這上古魔器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山洞外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狂笑聲。
“相玥,我的寶貝,感覺如何?”
墨燼!
相玥渾身一顫,那笑聲如同魔咒,讓情魔針的發作更加劇烈。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飄來的、屬於他的、帶著硫磺味的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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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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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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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