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商場的霓虹初上,透過咖啡廳的落地玻璃,映出一片璀璨。林星晚和夏沫正窩在舒適的沙發座裡,面前擺著喝了一半的咖啡和一堆白天“血拼”的戰利品包裝袋。
手機螢幕亮起,是厲冥淵的訊息。
「你還在商城嗎?」
夏沫眼尖瞥見,立刻擠眉弄眼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林星晚,壓低聲音調侃:“喲喲喲,這才領證幾個小時啊?你家這位小叔叔就開始查崗啦?夠黏糊的呀!”
林星晚白了戲精上身的閨蜜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指尖在螢幕上快速敲擊,語氣帶著點玩笑的意味回覆夏沫:“說不定是來查我刷了他多少卡的。” 手上卻給厲冥淵回了訊息:
「在頂層的藍調咖啡廳。有事?」
訊息幾乎秒回。
「十分鐘後到。晚上訂了餐廳,慶祝。」
看到“慶祝”兩個字,林星晚眉梢微挑。這場交易婚姻,還需要慶祝嗎?倒是有趣。
果然,沒過多久,咖啡廳門口傳來一陣細微的騷動。唐琛推著厲冥淵走了進來。他依舊是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坐在輪椅上,姿態卻不見半分弱勢,反而像是巡視領地的君王。傍晚的光線為他俊美深刻的輪廓鍍上一層柔和的濾鏡,削弱了幾分冷硬,更顯驚心動魄的英俊。
“嘶——”夏沫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忘了剛才的調侃,湊到林星晚耳邊,用氣聲激動地說:“臥槽!晚晚!雖然……但是……就衝這張臉,這氣質!絕對值回票價!甩厲子軒那個渣男八百條街好嗎!你這次入股不虧!血賺!”
林星晚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夏沫很有眼力見地立刻起身,拎起自己那一堆購物袋,笑嘻嘻地說:“那什麼,厲……厲先生是吧?你們聊,我正好有點事,就先撤了!晚晚交給你啦!” 說完,還對林星晚投去一個“你懂的”眼神,腳底抹油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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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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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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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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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