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道金雷劈下,震盪間,她竟又想起一點往事,一點從未記起的往事。
比如,她早在孩童時,便知曉自己穿書一事。
喉間發癢,林斐然咳嗽兩聲,又咳出些血沫,她收斂思緒,轉看向張春和:“這道雷,是你放的?”
她突然想,若是能改良些許,再多劈一劈,會不會記起更多?
張春和並不介意她的無禮,只道:“這道雷光於你無害,之所以吐血 ,蓋因為你入了魘。尋常人至少要歷經十道方可清明,你甚至不需一道,這很好。”
林斐然看他:“你一直在鏡中?方才鏡外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是。”他坦然認下,腕上菩提子瑩潤生光,“給出這面寶鏡只是為了有備無患,誰知竟真的用上了。”
“你倒是很坦然。”林斐然並未坐下,而是站著身,垂眸看他,“不知汙衊我偷盜靈寶時,是否也是這副道貌岸然的模樣。”
“非我汙衊,這是太徽同弟子的解釋之詞,不過我也不推脫。”張春和並未在意,他笑道,“我甚少有機會同門下弟子對坐論道,今日倒正好有此時機。
以你的天資,這劍骨不僅無用,還可能拖累於你,何必存之?”
林斐然笑了,只是這笑聲頗冷:“是否無用也該我這個主人說了算,你算什麼,竟也來評斷?若是靈骨長在你身上,你也願剖去?”
張春和看她,不躲不閃,眼中竟有一份祥和與靜然:“有何不可?若是我有劍骨,能助常在踏上天人合一之道,筋骨下剖三寸又何妨?可我沒有。”
林斐然道:“就是沒有,所以才覺得無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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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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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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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