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弟子聚作一堆,聽著這話時互看一眼,眼中揶揄不言而喻,忍不住小聲笑道:“他以為除妖是做農活呢。”
另一人打眼看到坐在火堆旁的林斐然,又竊語起來:“平日不熟,這幾日趕路才知道她話這麼少,你們說她和衛師兄怎麼聊天啊?是不是相顧無言?”
其中一人雙手抱胸,哼笑一聲,音量一點不低:“那是看不上我們才不屑同我們閒聊呢,人家一月不到就入了心齋境,是第一人,能和我們一樣嗎。”
“江盡,你小聲點!”另外一個弟子拉住他,“她由大師兄帶大,關係非同一般,小心她告你黑狀!”
那老村長卻聽進這話,攪著奶茶的手停了下來,滿懷希冀道:“真的?姑娘你如此厲害?是第一人?”
風雪簌簌,滿是寂靜,唯有火上紅壺咕嚕作響。
江盡瞟向那獨坐一隅的少女,再憋不住,放聲大笑:“是啊,可厲害了,明明第一個入了坐忘境,修習多年,至今還是坐忘境呢!”
其餘人未開口,卻也忍不住掩唇,吃吃聲不絕。
江盡揚起下頜,緩聲調笑:“這斐之一字,向來與驚才絕豔、天賦異稟相連,敢以斐作名,自然也當是天才人物,只是有的人擔一斐字,卻實為廢,竟厚顏至此——”
眾人目光不約而同移去,鬨笑出聲。
少女獨坐風雪之中,黑眸映著篝火,默而不言。
老村長几人聽不懂這話中之意,卻不願再露怯掃興,便也跟著附和笑起來,手下奶酥攪得起勁。
江盡一看,捧腹樂道:“你看,連這山野村人也瞧不上你,還想做領隊人,不如做夢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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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雙潔,清醒又傾城大女主VS傲嬌又悶騷大直男)
十七歲那年,嫵梨被太傅夫婦認回謝家,做了太傅府嫡女,並在父母安排下嫁給了淮安王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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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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