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你盼來了。”趙子義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跟著我南下,練一支水軍如何?”
劉仁軌剛坐下,又站了起來,再次躬身:“下官但憑定國公吩咐。”
“哎呀,放鬆些。”趙子義擺了擺手,“我這沒那麼多規矩。陛下有說什麼嗎?”
“陛下讓下官聽從定國公吩咐。”
趙子義點點頭,想了想,說了一句讓劉仁軌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的話:
“行,你原是陳倉八品的縣尉。不宜以下就把你提拔太高,就先許你個游擊將軍的武散。等到了嶺南,再給你實權武官,具體品級再定。”
“啊?游擊將軍?這......是不是太高了?”
劉仁軌的腦子又蒙了。
游擊將軍,從五品下的武散官,一步跨了五級?
他一個小小的縣尉,連做夢都沒敢想過這種好事。
關鍵是,趙子義有這個權力嗎?
“高?”趙子義笑了笑,“你要去練水軍,不能只練幾百人吧?好歹也要練個萬人的水軍啊。從五品可不能統領萬軍。等你練成了,還得再提一提。”
“啊?練萬人水軍?”劉仁軌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定國公,下官……下官可從沒練過兵、帶過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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